聽到唐偉東直接把梅阿芳的,身體裡病症的具體地方都指了出來,何朝瓊的眼神動了動,再次投在了唐偉東的身上,帶著一絲懇切問道:“唐生?丹尼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這對有緣無分的痴男怨女啊,唐偉東忍不住覺得,他們其實挺可憐的。
但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何小姐,該說的我都說了,現在一切就看丹尼自己的了。”
想了想,唐偉東難得的,又好心提醒了她一句道:“你與其把一切寄託在那些虛無縹緲身上,還不如借用你何家的關係,請動內地的那些御醫去幫丹尼仔看一下呢。就算結果再壞,還能壞過現在嗎?”
何朝瓊眼前猛的一亮,站起身來深深向唐偉東鞠了一躬,誠摯的說道:“謝謝唐生的指點,我現在馬上就去。”
說完,她拿出來一張支票,放在了唐偉東的面前,雙手捧著,放到了唐偉東手邊的方桌上。
何朝瓊的這一手,都把唐偉東給整懵逼了。
咋滴,真把自己當天橋底下襬攤算命的了?
唐偉東拿起支票看了一眼,整整一百萬港幣,不愧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媳婦,出手就是大氣。
他隨手又把支票丟在了桌子上,搖頭笑了笑問道:“何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是打算在我面前炫富嗎?”
何朝瓊難得的俏臉一紅,略帶尷尬的說道:“對不起唐生,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憑您的身家,這點錢還入不了您的眼,但過來給您添麻煩,總歸不能讓您白辛苦了不是?”
“小小謝禮,不成敬意,您就當是我的一份心意吧!”
唐偉東哈哈一笑,拍了拍桌上的支票,推回到何朝瓊的面前道:“何小姐,我可是不開門對外營業的哦。這是看在朋友的份上,我才破例多說了兩句,如不然,別說是一百萬,你就是拿一百億來,我也懶得給自己找麻煩。”
“再一個,我要拿了你的錢,這性質可就不一樣了,說不定,以後會對我自身的氣運,帶來什麼不利的影響。”
唐偉東知道那邊的人信這個,於是就開始順嘴胡咧咧起來。
果然,何朝瓊沉思了片刻後,點點頭,收回了支票。隨即正色對唐偉東說道:“唐生,您的人情,朝瓊記下了,等日後有機會,我一定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