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場的負責人觀人無數,豈是馬仔小頭目可比的?
唐偉東是真有實力還是虛張聲勢,他也能看個大概。一看唐偉東這底氣十足的架勢,他如何還敢造次?
他現在就打定主意了,只要這裡的事不出包房、事態不繼續擴大,他們就不再插手。
不過,他也不是什麼都不管不問,萬一出了人命,那也是個麻煩。
所以他跟看場子的頭目,就在包房外面,抽起了煙,等待著事情的結束。
過了大概有二十分鐘吧,跟太子基一起的那幾個人,帶著兩名頗具氣勢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戴著眼鏡的,是太子基的父親鄭總。
另外一個,留著短鬚,神情陰鬱,眼中不時有兇光閃過,應該太子基他爹,找來給他撐腰、平事兒的,道上的人物。
“就是這個房間”,帶路的人,指著唐偉東包房的門口,對鄭總說道。
夜場的人也認出了鄭東瀚,連忙迎了上來:“鄭先生,您來了!”
鄭東瀚點了點頭:“阿基怎麼樣了?”
“被裡面的人打了,頭部流了不少血。我們被趕出來了,現在也不知道里邊的情況。”
“裡面的人是誰,搞清楚身份了嗎?”
夜場的人搖了搖頭。
鄭東瀚嘆息了一聲,邁步走向包房門口,對站在門外的安保人員說道:“我是鄭東瀚,我來了。”
安保人員,打量了他一下,就將包房的門推開:“進去吧!”
鄭東瀚沒說什麼,抬腿就要往裡走。跟他同來的男子,也要跟著進去,卻被安保人員攔了下來。
他眼中兇光一閃,抬手指著面前的安保人員,“霸氣側漏”的說道:“我是新安幫本地坐館,這處夜店由我管理,迷們還要攔我?”
跟隨他而來的,身後七八個小弟,也紛紛叫罵起來。
鄭家父子都是瀛洲人,跟老項家論起來也能算是半個“老鄉”,因此找他們出面“平事兒”,也屬正常。
可安保人員甚至都懶得反駁他們,只是掀開衣服,對著他們露了露腰間的槍套。
剎那間,這裡馬上就安靜了下來。
這位“坐館”的眼神,忍不住微微一縮,驚疑不定的看著面前的這些,渾身散發著冷厲銳勢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