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唐偉東連看都沒再看程牧陽一眼,摟著江姍轉頭就走。
從他爹當了一哥開始,程牧陽哪裡被人這樣對待過,何況這裡還是他的一些航康的“朋友”,也就是他的金主、財神爺。
要是被人家看輕了,覺得自己連這麼點事都解決不了,被人給打了臉卻只能忍氣吞聲,那以後人家還能跟他“合作”嗎?
就算能,估計在人家的心裡,他的分量也沒法同日而語了。
想到這裡,程牧陽眼睛中射放出了狠辣的神色,冷冷的說道:“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口,信不信後半生我讓你在大牢裡度過?”
唐偉東聽到這句話,果然停下了腳步,轉頭咧嘴對他笑了笑。
程牧陽說的這話,唐偉東信,非常相信他能做到。
就以他的第一衙內的身份,想動用關係,跨地域抓個人,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嘛。
等把人提溜回隔壁省,想揉圓了還是搓扁了,那還不是任由人家施為嘛?別說把牢底坐穿了,就算上綱上線找個理由斃了唐偉東,也不是多難的事。
本來吧,他們一家人那些狗屁倒灶的事,跟唐偉東並沒有什麼關係。
不管他是藉著老爹虎威玩兒空手道,還是一家人齊上陣各種斂財,反正他們撈的又不是唐偉東的錢,損害不著他的利益,唐偉東真懶得搭理他們。
不過嘛,這貨竟然敢威脅自己,那這事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
“就憑你?好像還不太夠這個資格,要不,你請你爹出馬試試吧,看看他能不能搬動我。”唐偉東看著他,輕蔑的笑著說道。
程牧陽眼神一眯,實在是唐偉東太鎮定了,鎮定的讓他忍不住有些心虛。
但在眾人面前,他又丟不起這個面子。於是,繼續硬著頭皮虎死架不倒的說道:“夠不夠資格,這可不是你能說了算的,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唐偉東再次笑了起來,看著他輕輕的說道:“程公子,聽我一句勸,別給令尊招災惹禍。”
“就你、你媽、你姐、還有你爹身邊那什麼吳秘書、李秘書,你們這群人乾的那些破事,我要是真給你們抖摟出來,你覺得你爹還能在現在的位置上坐的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