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給陳愛國鋪到腳下了,至於以後陳愛國能走的多遠,唐偉東就不管了,那得靠他自己。
再高的關係,唐偉東也有,可陳愛國卻沒有這個資格接受。
能夠到李明遠這一層,就是他的極限了,甚至這都有些超了呢。
那些太高的關係給他,他也把握不住,唐偉東干脆提也沒提。
陳愛國這個縣級市的科級副局長,如果按照平時,在李明遠這個地級市的一哥面前,毛都不是。
估計走在面前,李明遠都不會多看他一眼,他也入不了李明遠的眼。
不過,要是有“關係”的加成,那就另當別論了。能抱上這樣一顆粗腿,對陳愛國來說,那就是一場造化。
這一刻,陳愛國腦子裡,震驚、興奮、激動,無數的情緒一閃而過,臉上的表情滿是複雜變換。
香菸燒到手指,才讓他清醒過來。
陳愛國丟掉菸蒂,乾咳了一聲,藉以掩飾自己的情緒。在小表弟面前,大哥的面子不能丟,該裝還是要裝一下的。
“嗯,我應該有時間,到時候你喊我一聲就行了。”陳愛國裝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說道。
可惜,哆嗦的嘴唇,已經把他給出賣了。無法控制的表情,暴露了他此刻內心裡的情緒,是有多麼的不平靜。
唐偉東的這個消息,甚至比他在戰場上面對敵人的近身攻擊,來的都要震撼。
所以說嘛,人或許會不怕死,但在面對利益時,尤其是那種無法抵抗的誘惑時,真的很難有人做到“波瀾不驚”、等閒視之。
閨女帶著女婿、外甥初二回孃家,都是要太陽落山之前回家的。當然,現在的人已經越來越不太在乎這個講究了。
反正離的也不遠,唐偉東一家三口,直到下午三點多,才由唐偉東開著車,載著父母回了家。
在爺爺家吃過晚飯,唐偉東溜溜達達的來到何新華家。
他來,沒人把他當客人,一切自便,甚至都沒個人抬抬屁股起身歡迎他。
哦,不對,有一個起身迎接他的——何瑩瑩,不過她是蹦到唐偉東身前討紅包的。
何瑩瑩不缺錢,她缺的是紅包。因為何新華下了嚴令,除了至親之外,誰的紅包她也不許收,讓她老鬱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