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國際資本鳴金收兵之後,千星辰樂呵呵的拿著抱著一摞厚厚的資料,走進了唐偉東的辦公室。
看著她的這副模樣,唐偉東故意開玩笑打趣她道:“看上去心情不錯啊,這是遇到什麼好事了?讓我猜猜啊,咦,不會是拍拖了吧?”
千星辰白了這個不著調的老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最近一直在忙活金融危機的事,您覺得我像是有時間拍拖的樣子嗎?”
唐偉東哈哈一笑道:“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嘛,這次咱們又賺了多少啊?”
說到正事,千星辰卻裝模作樣的嘆息了一聲,這卻是把唐偉東給嚇了一跳。
他趕緊追問道:“咋地了?你可別告訴我,這次是賠錢了啊!”
千星辰作出“一臉苦相”的嘆了口氣,這才說道:“賠倒是沒賠,就是把這次賺回來的錢,又一股腦的投進去了。就這樣,差點還不夠呢。”
“最後統計彙總下來,到手的利潤,只有七十億美元左右,還沒有上次的三分之一多呢!”
“你呀你,嚇我一跳,以後可不能這麼說話大喘氣了。你老闆我心臟不好,可受不了這個刺激!”唐偉東笑著,伸出手指來點了點她。
至於賺回來的錢,大頭都花到了哪裡,唐偉東自然是知道的。
這次從滬市和期貨市場賺回來的錢,唐偉東一方,轉手就拿去買買買了。
國際資本為了砸盤,不惜賠錢往外拋售股票,越拋股票的價格越低,迅速就形成了一股跟風效應。
大批“不明真相的群眾和機構”,生怕拋晚了會血本無歸,於是就跟著他們一起拋售,將航康股市很多股票的價格,都快打到腳後跟了。
唐老闆這邊,自然不會跟他們客氣。只要價格夠低,他是來者不拒,大口大口的吃進。
航康做為一個金融中心,他們的股市體量,可不是滬交所和深交所能比的,丟進百八十億去,根本就濺不起多大的浪花來,更遑論將恒生指數拉昇起來了。
加上國際資本和跟風之人眾多,拋售的股票也多,所以千星辰才說,賺回來的錢,都丟進去還不夠,差點“自掏腰包”呢。
在知道千星辰是開玩笑後,唐偉東也就放下心來了。要是自己都把戰略擺到他們面前,麾下的資本還能幹賠了,唐老闆真能捏出他們的粑粑來!
心情大好的唐偉東,笑呵呵的對千星辰說道:“沒關係,這次在航康這邊少賺點就少賺點吧,接下來那不是還有,對東南亞諸國的第二波嘛。”
“只要咱們努努力、加加油,航康這邊的‘損失’,完全可以從他們那邊彌補回來嘛。對待他們,沒啥好客氣的,只管往死裡整就行了!”
千星辰點點頭,示意瞭解了唐偉東的意思。
“對了”,唐偉東好像又想起了什麼,繼續對千星辰說道:“之前咱們的資本,不是從倭國撤出來了嘛,我覺得也是時候了,差不多該再次殺進去了。”
“好的老闆”,千星辰嘴上答應著,可還是忍不住疑惑的問道:“日元現在還在繼續貶值中,難道您是想進去抄底?這,是不是有些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