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重新坐回了沙發上,端著一杯紅酒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些什麼的唐偉東。然後看到的就是,自己那幾個被捆住手腳,一臉恐懼躺在地上的手下。
由不得他們不恐懼。敢當眾幹掉三四十個人的狠人,還在乎他們這幾條性命嗎?是生是死,現在全在人家的一念之間。
可以說,他們的這幾條小命,從現在開始,已經不屬於他們了。
“既然醒了,就不要躺在那裡裝死狗了。”唐偉東看都沒看甭牙駒一眼,嘴裡隨意的說道。
甭牙駒被人從地上拖了起來,耷拉著手臂,“立正”站好。
唐偉東這才端著酒杯,抬起頭看著他,輕輕的說道:“你是第二個敢於在我面前亮傢伙事兒的人,在你之前的那個,叫陳志明。”
甭牙駒瞬間張大了嘴巴,從骨子裡開始往外滲透著寒意,恐懼使得他忘記了疼痛,最後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那條瘋狗的事,作為道上有名有姓的一員,甭牙駒再清楚不過了。
傳言就是因為那條瘋狗得罪了某位大佬,從而不光自己屍骨無存,甚至連幫派、家人,以及身邊所有人都受到了連累。
真正的是被“斬草除根”了,世上連他來過的痕跡,都被徹底抹去了。
而得罪的那位大佬,道上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傳說,但沒有一個人敢公開提及這件事,就是生怕給自己惹上麻煩。
沒想到,自己這次這麼倒黴,竟然一頭撞進了他的懷裡。
想到傳言中那位大佬的做事風格,甭牙駒頓時一臉的死灰。他無意識的吞嚥了一口唾沫,乾澀的問道:“您姓唐?”
唐偉東輕輕的點頭“嗯”了一聲,淡淡的說道:“沒想到你還聽說過我。”
“對不起,唐先生,這次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於您。所有的罪責,我一力承擔,還請您高抬貴手,放我的這幾個兄弟,還有......家人......”甭牙駒艱難的說道。
此時的他,倒是顯示出了一個大佬的魄力來了,竟然想用自己的命,去保下其他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