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部門的負責人找到集團要求研發經費的時候,當時的CEO在聽到研發所需要的資金數額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尤其是在聽到即便是研發成功,每年的銷售數量不過是十幾臺,即便是最樂觀的估計,也不過幾十臺,同時,還要不停的繼續投入資金做技術升級換代後,當場臉就拉下來了。
尼瑪,老子賣電燈泡,一年能賣幾億只,連起來都能給地球裝一條跑馬燈帶了。你們這個東西,一年賣個十幾、幾十臺,研發費用還那麼高,這是在逗我嗎?當即就要求他們砍掉這種不賺錢、看不到曙光、投入還是無底洞的項目,或者就找人接盤。
科學與工業部的人,當然不捨得直接砍掉,而是選擇了後者。結果卻是跑遍了歐美,沒有一個人願意接盤。因為他們起步晚,技術上比其他公司落後的不是一星半點,人家根本看不上他們。
也就是在這時,一家叫做ASM的公司出現了,ASM的老闆普拉多很看好光刻機這個項目。飛利浦一看,竟然有接盤俠出現了,自然是大喜過望。
於是,就在1983年的時候,由飛利浦下面的科學與工業部同ASM公司成立了一家合資公司,來生產光刻機設備,這家公司,也就是後來大名鼎鼎的阿斯麥了。
兩家公司分別出資210萬美元,各佔50%的股份。但實際上卻是,飛利浦那邊把實驗室裡之前研發的光刻機設備、材料、零件等亂七八糟的東西加起來,作價180萬美元投入到阿斯麥這家“啥也不是”的新公司裡,相當於只出了三十萬美元的現金。由此可見,飛利浦對這家公司是多麼的不重視了。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普拉多的一腔熱情,終究敵不過現實。
光刻機這個無底洞,飛利浦看著都頭疼,更別說體量比飛利浦差得遠的普拉多了。加上在前幾年全球性的股災當中損失慘重,普拉多成了阿斯麥第一個倒下的接盤俠,甚至你可以直接說,他就是被光刻機項目的投入給拖垮的。
沒辦法,飛利浦只能繼續為阿斯麥這個公司找乾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