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驚魂未定之際,徐斌扔下手中的人,又向他撲了過去。
徐斌壯的像牛犢似的,哪是他能抵擋的,像兩把老虎鉗的大手死死的箍住了他,順手就奪下了他手中的匕首,抓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往自己的膝蓋上一撞,只聽悶哼一聲,他又暈了過去。
唐偉東走到車廂的門口伸出頭去看了看,見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就把門口的那人拖了進去。
“你們是什麼人?”唐偉東背對著車廂的門口,這樣可以擋住路過人的目光,看著躺在地上的這人,冷冷的問道。
這人倒也是光棍兒,知道自己在劫難逃,為了保命,很痛快的認栽了。“我們就是吃鐵路這碗飯的,這次算我們眼瞎,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兩位爺,我們認栽。還請兩位放我們一條生路,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結,畢竟咱們也沒有解不開的死仇。”
看來對方是把唐偉東和徐斌也當成道上的人了,或許是兩人狠辣的手段,給他造成的誤解。
唐偉東卻沒接他們的茬,冷著臉繼續問道:“你們幾個人?其他人在哪?”
“我們七個,其他人在別的幾節車廂。”
唐偉東一臉嘲諷的笑道:“嘿嘿,不錯嘛,承包責任制還用到了這上面。”
一番逼問了解下來,唐偉東也大致知道了他們這個團伙的情況。
他們不是車匪,只是一個常年盤踞在這個鐵路段上的扒手團伙,怪不得戰鬥力這麼弱呢。
唐偉東不由得慶幸,還好遇到的是兩個扒手,要是遇到的是車匪路霸,這群人可是心狠手辣無法無天,什麼事都幹得出來,那樣的話,今天還指不定怎麼樣呢。
人是制服了,可怎麼善後就成了個頭疼的問題,唐偉東也是擔心放過他們之後,他們再去糾集人回來報復,那自己和徐斌就坐蠟了。
殺了他們?更不可能了,那完全是扯淡!在火車上殺了人,你跑都沒地方跑。
更何況,自己還有大好的前途,浪費在這兩個小偷身上不值當的,他們還不配。
唐偉東可不想給自己的未來,留下個後患的尾巴,萬一到時候有心人要整自己,這可是個洗不去的汙點。
唐偉東糾結的思考著對策,片刻之後轉了轉眼珠說道:“我們只是過路鬼,沒想著在你們地盤上搶食吃。既然沒有解不開的死仇,放過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今天的事,你們得給個說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