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唐偉東忽然將後來中為被迫“出海”,去國外開拓市場的事,跟此次異常聯繫到了一起。
考慮了半晌之後,唐偉東還是拿起了電話,一個電話打給了任老闆。
自己在這裡想的再多,也不如直接問明情況來的簡單,自己作為股東、投資方,不干涉發其展歸不干涉,但一些事情還是有資格過問的!
電話接通後,唐偉東也沒跟任老闆客套,直言不諱的問道:“任老闆,聽說中為最近遇到了一些異常情況?”
任老闆語氣有些沉重,彷彿還有些憔悴,但他並沒有迴避問題,只是嘆了口氣說道:“唉,你知道了啊?”
“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任老闆再次嘆息了一聲,極為無奈的感慨道:“一張郵票八分錢,整不死你,也能噁心你半年。”
唐偉東一愣,緊鎖著眉頭,試探性的問道:“怎麼,有人舉報、誣告你們了?”
“嗯,不止是舉報、誣告,這一次是國內外的競爭對手,聯手對我們發起的一場戰爭,他們的目的,就是要致我們於死地啊。”
“如果他們要是憑藉正規手段,即便是輸了,那我們也認了,可對方使用的卻是一些下作、上不得檯面的手段,有極強針對性的來造謠、抹黑我們啊。”
任老闆的話,讓唐偉東倏然一驚,讓他下意識的就想到了某興和思科,曾經聯手針對中為的一場“絕殺之局”,仔細想想,時間應該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
難道,這次中為遭遇的,就是這個“絕殺局”嗎?
沉吟片刻後,唐偉東再次問道:“事情已經嚴重到如此的地步了嗎?”
任老闆“嗯”了一聲,頓了一下後說道:“嗯,這件事一句話兩句話也說不清楚,你要是方便的話,可以過來一趟,瞭解一下詳情。”
“再怎麼說你也是公司的股東啊,這也是關乎到你的切身利益,如果你有什麼辦法能幫著化解這次的危局,還希望唐總不吝出手啊!”
看來任老闆真是被逼上絕路了,若不然也不會直接開口請求唐偉東幫忙了,估計他也是抱著有棗沒棗先打三杆子再說的目的吧!
這次唐偉東沒有推辭,不管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還是為了中為那不跪的精神,於公於私,能幫一把,他還是願意幫他們一把的,關鍵是要先弄清楚,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只是知道,當時國內的企業和國外的企業聯手,展開了對中為的絞殺,但具體人家是怎麼幹的,他可不知道啊,只有瞭解清楚,才能找到應對的辦法嘛。
因此,唐偉東毫不猶豫的答應道:“好,那我儘快趕過去。”
唐偉東不是什麼花粉,不是什麼海軍,只是因為他們這個年紀的人,都曾經歷過被人欺負到家門口的,卻無可奈何的悲憤,這是現在的年輕人所體會不到的恥辱。
年輕的時候,他們也曾是一群熱血青年,每天討論的都是用十架殲八換一架F22的可能。
尤其是在看到,某興作為堂堂一家國企,竟然出錢養著漂亮國派到他們公司的太上皇,並全面接受人家的監管時,感受到的都是深深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