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九十年代中後期開始,娛樂場所的這種“有償陪侍服務”,就成了一個普遍的現象。
平時不管他們,也只不過是相關部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只要動了真格的,保證是一逮一個準兒。
逮住之後,相關場所停業整頓、罰款那都是最輕的,要是其中再查出點別的事來,經營者弄不好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警察的突然臨檢,一進入KTV之後,就像是捅了雞窩一般。
客人他們倒是沒怎麼著,因為這也算不上是嫖娼,頂多口頭教育兩句也就得了,但那些有償陪侍的小姐姐、“媽咪”,還有KTV的主管,以及外面那些持刀拿棍的“保安”,卻是“提溜”出來了一大串兒。
多了不說,一個人就算三五千吧,這一晚上的收入也不低。這還不算對KTV本身的罰款呢!
雖說這些錢都是要上交財政國庫的,但別忘了,有個詞叫“返還”。
當地的公安機關,會從這些上繳的罰沒所得中,按比例得到相應的返還金額,這可是一個不小的進項!
KTV裡雞飛狗跳,陳愛國則是陰沉著臉,走進了唐偉東所在的包房。
“陳局長好”,看到他進來,那幾個警察和聯防隊員馬上立正,對著陳愛國敬了個禮。
陳愛國黑著臉在他們這些人身上掃視了一圈後,方才沉聲問道:“你們是哪個所的?”
整個青山市的警察多了去了,陳愛國就是再能耐,也不可能全部認識,所以才有此一問。
剛才跟唐偉東說話的那個警察,立刻回話道:“報告陳局,我們是南關所的。”
“南關所?”,陳愛國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我在來的路上已經瞭解過了,指揮中心並沒有收到這邊的警情通報,你們是怎麼得知這邊有警情要處理的?”
警察苦著臉糾結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道:“陳局,要不咱們到外面說吧。”
陳愛國冷厲的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就在警察頭皮都要發麻的時候,陳愛國才哼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警察趕緊著急忙慌的走了出去,陳愛國能給他一個辯解的機會,這已經是老天開眼了,他必須得把握住。是死是活,就看這一哆嗦了!
估計這也是陳愛國,看在他是自己手下的份上吧。就算不給他面子,也得給他身上的這身警服,留一點尊嚴,所以才答應他出去說的。
不一會兒,陳愛國又走了進來,那名警察垂頭喪氣的跟在他的身後。
陳愛國當著KTV主管的面,冷著臉,公事公辦的問唐偉東道:“你剛才說遇到了敲詐勒索,怎麼回事?”
唐偉東從蔡五的手裡接過了那份賬單,遞給陳愛國道:“呶,幾萬塊錢的洋酒,莫名奇妙的出現在了我們的房間裡,而且還是開過得。”
“要真是我們喝的,那也無所謂了,幾萬塊錢而已,也不是多大點事。噁心就噁心在,哥兒幾個根本就不知道這個茬,我懷疑這就是他們在給我們下套玩兒仙人跳呢!”
陳愛國也沒說什麼,直接把賬單扔給了剛才的那名警察道:“既然你們來了,那就去把這件事查一下吧,我就在這裡等著,查清楚過來向我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