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斌看了一眼手上的老上海,點了點頭。這還是第一次南下的時候,跟唐偉東兩人黑吃黑搶來的呢,一直戴著也沒換。
跟別人不一樣,徐斌對那些更大牌的百達翡麗,愛彼之類的牌子並不感冒,反而對鑲金嵌銀亮閃閃的卡地亞很感興趣,可能是這種表更能裝逼吧!
他哪知道什麼表好,什麼不好的,直接就奔著最亮最好看的去了,不多時就挑了一隻。見他挑好了,唐偉東對不遠處經理模樣的人招了招手,問道:“這隻表多少錢?”
經理上前一看,說道:“這款表是卡地亞……”
唐偉東打斷了他的話頭,豪橫的說道:“直接說價格!”
得,碰到狗大戶了,經理也就不多嘴了,看了一下後面的標籤,說道:“先生,這隻表七萬五千塊,您是刷卡還是支票?”
唐偉東掏出一張威士卡遞給他說道:“刷卡吧!”這張卡是唐偉東轉出錢來的時候,香島的銀行硬給他的,給他的不光有威士卡,還有萬事達卡,能刷卡,總算讓唐偉東找到了點後現代的感覺。
這時候徐斌又看中了一款小巧一點,同樣亮晶晶的女士手錶,不用問,肯定是給某大紅準備的。唐偉東都懶得搭理他,直接對經理說道:“兩隻表一起刷了吧。”
“好的先生,兩隻表一起,給您個折扣價,一共十萬港幣,您稍後。”經理樂了,這狗大戶可以啊,買東西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看來是個不差錢的主,這樣的大客戶,一定得想辦法,爭取得把他留到自己店裡。
一隻羊是趕,一群羊也是放,乾脆,唐偉東又給代嶽幾個人,每人也挑了一塊表。價格當然不可能跟徐斌那兩隻比了,每隻也就一兩萬塊錢。
這可是在八十年代,哪怕是香島,一兩萬的東西也不便宜了,證券交易所的那些所謂的精英人群,月薪也不過是幾千塊錢,何況代嶽這些剛從村裡放下鋤頭出來的土鱉了。
國內工資每月才幾十塊錢,即便港幣不如人民幣值錢,換算下來也大幾千塊錢了,都頂上一個工人十年的收入了,唐偉東眼都不眨的說送就送了,這讓他們又感動又為難。
唐偉東看出了他們的糾結,笑著說道:“拿著吧,你們可是我的第二條命,以後好好做事就行了,跟著我的人,我是不會虧待他們的!還有啊,要是以後我破產了,你們失業了,就算拿著這塊表去換錢,也能混頓飽飯不是?呵呵!”唐偉東最後跟他們開了個玩笑,調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