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老大聽後,倒吸一口涼氣,這得多硬的背景,才能讓派出所如此配合啊?
這人好像想起來什麼,突然說道:“噢,還有,當時動手的還有蔡五的人,還是蔡五親自帶人動的手,蔡五在他面前就跟個跑腿的似的。”
“啊?”老大這次真驚呆了,他原來的勢力和蔡五不分伯仲,可蔡五現在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早已經不是他可以比擬的了,要是蔡五在人家面前都要伏低做小,那自己?看來這次自己真的是踢到鐵板上了。
這還沒完,只聽這人繼續說道:“我們這次進去,是城關所陳愛國親自動的手,陳愛國親口說的,唐偉東是他們家的人。”
得,這下完球了,自己混地盤就在縣城裡,而縣城中心就屬於城關鎮,陳愛國恰恰是城關派出所的所長,這就相當於自己這些人天天在陳愛國眼皮子底下活動,人家想整自己還是跟玩似的?
“這可咋辦啊?”老大也麻了爪,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要不,我們去找唐偉東低頭認個錯,只要不過分,他劃下道來我們接著就是。”
老大考慮了一下,只能無奈的說道:“好吧,那就試試吧,就拿死馬當活馬醫吧。”說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哪怕在道上混的再牛逼,可在權利面前仍然屁都不是,人家放個屁就能輕易的把你吹滅,這次認錯,也算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了。
他們在這裡愁腸百結,可唐偉東壓根就沒拿他們當回事,也不願意跟這些混混們摻和,自己大好的前途,沒必要自甘墮落。
於是,當老大帶著人戰戰兢兢的找到唐偉東,做出一副引頸待戮的模樣,唐偉東卻像轟蒼蠅似的揮了揮手,很不耐煩的對他們說道:“你們的屁事我不想摻和,只要之後別來招惹我,這事就算過去了,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誰也別牽扯誰。但是,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下次再招惹到我,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還能說什麼?趕緊答應吧。老大沒想到事情解決的如此順利,自然是點頭似搗蒜,連連答應,保證有唐偉東的地方他們絕對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