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偉東不耐煩的擺擺手道:“您吶,也不用替他們拉情理了,我就一個要求,立馬走人。這樣的祖宗,我伺候不起。”
這哪能行呢?
劉莉也豁出去了,臉面啥的也不要了,好話說盡,唾面自乾,姿態低的唐偉東都不好意思了。
想了想,反正也就還有幾天時間了,大不了不跟他們打照面了,眼睛一閉,就當他們不存在,忍忍也就過去了。
唐偉東可以不拿著那些人當回事,卻不能太落了劉莉的面子。不看劉莉的面子,還得看她爹的面子不是?
無奈之下,只好說道:“得得得,你快別出那個樣了,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想繼續留下可以,把他們那幾個人裡的娘們兒全部攆走,我看著膈應。”
“這個,好,你放心,我馬上去給你辦。”劉莉稍作沉吟就答應了唐偉東的要求。
只能能繼續留下,一切都好說,不就是換幾個人嘛,反正男女都一樣,只要把活兒幹完就行了。
該說的已經都說完了,唐偉東揮了揮手,示意劉莉自便。他則是轉身回了臥室,跟邱豆豆探討人生的奧義去了。
劉莉卻不能走,還有一群人被唐偉東“看管”著呢。好在唐偉東只是限制了他們的行動自由,並沒有切斷通訊信號的傳輸,觀摩小組依然可以正常的進行工作。
當劉莉來到影音室的時候,門口的安保人員也撤了。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了唐偉東的要求,並示意兩位女軍官立刻跟著她一起走,其他人可以繼續留下來工作時,罪魁禍首的那個女軍官臉色一下就白了,但仍然倔強的說道:“我是受上級安排來負責記錄工作的,在完成任務之前,我不能走。”
劉莉還能慣著她?當即臉色一拉,盯著她沉聲說道:“這次的任務已經與你無關了,你的上級授權我全權處理此事,你要是有什麼疑問,可以回去後當面問你的上級。”
她本來就滿肚子的怨氣,要不是因為她,自己能在唐偉東面前丟那個人嗎?臉皮掉了一地,好歹才把這事給圓回來,她這還三個不服五個不忿的,慣得毛病!
那位女軍官還想再說什麼,帶隊的上校也臉色嚴肅的對她說道:“按照上級的指示,你現在必須聽劉總的安排,不得有任何異議。這是命令,立刻執行。”
女軍官眼圈都紅了,作為一個技術性的軍官,不管走到哪裡都是寶貝疙瘩,她哪裡受過這個委屈啊?但命令又不能不執行,只能低頭小聲的回答了一聲:“是!”
最委屈的不是她,而是另一個女軍官。這尼瑪,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一切都跟她沒關係,結果自己卻成了上刑場陪綁的那個,你說這特麼找誰說理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