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偉東不屑的說道:“我又沒讓你把我媽提升成幹部,要是這樣我也不用來找你了,直接找領導就是了。不是幹部就不能進了?你完全可以搞個以工代幹嘛,實在不行,就用工人身份怎麼了?老吳你是不是故意推脫啊?”
見唐偉東的話,越說越大,連老吳都叫出來了,這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啊?
吳金全脾氣也上來了,頓時把架子端了起來。還好他沒失去理智,知道有把柄在唐偉東手裡捏著,不敢把唐偉東給得罪起了。
他裝模作樣的喝了口茶水,才對唐偉東說道:“小唐,這事啊,你找錯人了,我真的無能為力,我要有那麼大的本事,還用快四十了才混到個廠辦主任?”
尼瑪,竟然在自己面前打官腔?看來自己經常不在青山縣,有些人已經忘了自己那青山小霸王的名號了。
唐偉東眼神一眯,似笑非笑的盯著吳金全說道:“老吳,我看你記性好像不太好啊,要不要換個地方讓你清醒清醒?聽說有個地方的椅子很神奇,有個詞形容叫“椅裡服人”,只要人一坐上去,保證連小時候尿床的事都能記起來,你要不要去試試?”
吳金全眼中兇光一閃,露出恨恨的神色。他之前已經想過,估計有很大的把握能搞定王麗。只要王麗不認,僅憑唐偉東的一家之言,說不定自己託託關係,也能把那事給圓過去。所以,他對唐偉東已經不像之前那麼畏懼了。
唐偉東卻一點也不怕,咳嗽了一聲,代嶽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外的走廊上。
吳金全一呆,沒想到唐偉東這麼不講武德,竟然還隨身帶著幫手。
一瞬間,他氣焰全無。但還是咬著牙口說道:“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這事只能領導說了才算。”
見吳金全被捏住了卵子,還這麼頭鐵,唐偉東還真有點佩服起他來。
唐偉東也想到他把王麗搞定了,但吳金全卻忘了,想搞定一個人就必定得付出相應的代價,偏偏這一塊,唐偉東從來沒服過誰。
吳金全能拿出來的條件,不外乎是解決正式工工作和給點經濟補償,要是唐偉東能拿出十倍、百倍的錢來,你覺得王麗還會幫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