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說話的人眼睛瞪的溜圓,帶著一絲羨慕嫉妒的語氣,酸酸的說道:“我說老王,你行啊,不聲不響的竟然攀上了李縣長的高枝兒,真是咬人的狗不叫來,以後飛黃騰達了可要記得老弟啊!”
王克儉連連擺手,偷眼看了一下週圍的人,見沒人注意到他們的聊天,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低聲說道:““你小聲點兒,八竿子打不著的事,胡扯什麼呢?就是打過幾次交道,關係處的還不錯的兩個小兄弟。”
王克儉這欲蓋彌彰做的也太明顯了,明眼人一看他就是故意的裝矜持,其實這也是他的目的。
那人果然上套了,露出一副瞭然的神色,臉上寫滿了不信,心道:“裝,繼續裝!”
嘴上卻透著近乎,說道:“嗯,我懂,改天我做東,咱哥倆好好喝一個。到時候把這兩個小兄弟叫上,也介紹給我認識一下,你看如何?”
“行啊,咱哥倆這關係誰跟誰呀,你放心,找個機會吧。”
王克儉答應的痛快,暗中卻撇了撇嘴,心裡想道:“老子好不容易搭上的關係,憑什麼要介紹給你?你是臉上長了個機八,還是比人家多個蛋?”
上升的路上本來就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為了一個職位,多少人爭的頭破血流?
一步先,步步先,自己有了個搭順風車的機會,為什麼要再拉個人上來,是嫌自己跑的不夠慢嗎?
正在兩人同桌異夢,各有所圖,勾心鬥角的時候,李北進和李南征兄弟倆,代表今天做壽的父親,出來感謝前來祝壽的各位賓客。
兄弟倆挨桌挨個敬酒,表達著感謝,不管職務高低,還是工作性質,只要來的,全部一視同仁。唐偉東和李凱一左一右跟在兩個人的身後,負責端茶倒酒。
當敬酒敬到王克儉這一桌的時候,王克儉早早的起身,一副很熟絡的樣子,說道:“哎呀,怎麼還要勞煩北進你再出來一趟呢?先招呼好領導們要緊,咱們在座的又沒有外人,不用這麼客氣。”
王克儉雖然跟李南征不熟,但跟李北進還是認識的,青山縣就這巴掌大的地方,兩人同為縣屬企業的一級領導,接觸的機會很多,想不認識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