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能給出的利益,還能有唐偉東這邊給出的大?跟他們一夥造反,還不如干脆自己反了呢!
看到他們都看過這份“封王詔書”了,唐偉東輕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掃視了他們一眼後,繼續說道:“嗯,都看完了吧?現在呢,我還有幾點事要說一下!”
他首先看向了王德發:“德發,伊莉娜就任勃泥女王,對內外宣佈和‘帶節奏’的事,由你來負責安排。”
“伊莉娜的這個女王,就是名義上的最高元首,她只負責出席一些特定的場合,所有行政上的事,都不會參與,依然是交由南唐的行政部門來施政。”
這不就是一個“牌位”、“吉祥物”嘛,只要高高的供起來,給足相應的尊重和禮儀即可,並不要是將勃泥的治權,從南唐割裂出去的“實封”。
既然如此,王德發也就沒什麼異議了,大不了每年花點錢養著她/他就是了,一些大型活動的時候,再把他們“請”出來亮個相,偶爾出面做些慈善、親民的活動。
或者接待一下造訪勃泥地區的外國元首啥的,這就是他們存在的意義,平時該幹啥幹啥,大家互相不搭嘎。
“好的,我會安排好的”,王德發隨口就答應了下來。
然後,唐偉東又看向了吳慕言:“慕言,伊莉娜作為勃泥女王,加入大馬最高統治者議會的事,交給你去辦,沒問題吧?”
“沒問題”,吳慕言毫不猶豫的回答道:“這都是之前說好了的,只是走完正式的程序而已,諒他們也不敢出什麼么蛾子。”
唐偉東點點頭,最後看向了龐軍。
當然,在正式場合,當著眾人的面,唐偉東肯定不能直接喊他姑父啊,即便是他已經跟唐俊茹結婚了,也不合適。
於是,他還是“各論各的”,按照老稱呼道:“老龐,做為一個國王,必要的儀仗還是要有的,你從近衛一師酌情安排一支部隊,過去做勃泥國王的衛隊,可以定期輪換,負責勃泥國王明面上的安保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