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奶奶真能幹的出來。她寵這個大孫子都快寵的沒邊了,怎麼可能捨得讓他餓著呢。
路上叔侄倆邊溜達,邊有一搭無一搭的順嘴瞎聊。
“叔,今年你們村裡辦的廠子,收入怎麼樣啊?”
說到這個,唐建軍就精神了,只聽他嘿嘿笑了兩聲,話中帶的笑意怎麼都掩飾不住:“借你們廠子的光,還有小商品市場的渠道,咱們村的那些廠子加起來,也有個三兩千萬的收入。”
“這麼說吧,只要享受咱們村村民待遇的,按人頭分,每個人都差不多能分到一萬塊錢。”
“這麼多?”唐偉東忽然疑惑的問道:“不能吧,就算按你說的賺了這些錢,全村加起來兩萬多人呢,怎麼也不可能每人都能分到將近一萬啊。”
唐建軍嘴角一咧,嘎嘎笑著說道:“嘿嘿,我說的是老河東村的村民,那幾個後加入的村子,每個人分的少,就象徵性的一人幾百、千把塊錢的分了點。”
“不患寡而患不均,你們這樣分,人家能同意?小心去告你們啊!”
“告個屁,辦廠子的時候,還沒有他們什麼事呢。一點力都沒出,就想著分錢,做他孃的春秋大夢去吧,你問問老村的人同意嗎?”
“再說了,這事也召開過村民大會,跟後併入的村民說了,以後會一視同仁的,他們也都同意了。誰要是敢因為這事鬧,惹急了眼,直接就把他們從村裡剝離出去,不帶他們玩了,讓他們連現在的這些好處也拿不到。”唐建軍語帶不屑的說道。
看來錢就是男人的膽,腰包鼓腰桿兒就硬,唐偉東由衷的伸出個大拇指,給霸氣側漏的唐建軍點了個贊。
此時的唐建軍,再也不是當初那個被推出來的、妥協的產物了。
在唐偉東的幫襯下,確切的說是在利益的幫襯下,他不僅站穩了腳跟,掌握了實權,而且在村裡說話的分量上,隱隱已經超過了老支書。
忽然,唐偉東彷彿想到了什麼,一下頓住了腳步,扭頭盯著唐建軍問道:“不對,我也是村裡的一員,同樣享受村民待遇,你們分錢,怎麼沒人通知我?我的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