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收入四百七十多萬的話,毛收益應該不會低於六七百萬,相當於投入的那五百萬,瞬間就翻了一番還多,真他孃的是暴利啊。
唐偉東忍不住都想要靠賭球為業了。好在他的剋制力還算強,瞬間就打消了這個不太靠譜的念頭。
上得山多終遇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十賭九輸可不是說著玩兒的,他要敢經常這麼幹,早晚得把褲衩子都輸進去。
掛了電話,唐偉東得意的哼哼了幾句,別管錢多錢少,掙錢就是一件開心的事。
到了傍晚,唐偉東開車來到服裝廠的家屬院。這個小區,跟服裝廠目前的現狀一樣,顯得有些陳舊,一眼看上去,到處透露著濃濃的暮氣。
之前為了方便,唐偉東找溫廠長替王豔租了一套兩室無廳,只有一個活動間,一廚一衛的四十多平米的個小房子當宿舍。
不過自從租下這裡,唐偉東只在王豔搬家的時候來過一次,從那之後還一次都沒來過呢。
大半年沒見王豔了,循著記憶,唐偉東開車來到一棟樓下。從車上拿了些水果,提著就上了樓,這是在路上隨手買的。
走到王豔租的宿舍門口,看了看樓號單元門牌都沒錯,但唐偉東眉頭卻在不知不覺間皺了起來,臉上瞬間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因為他看到王豔的門前站著一個人,還是個吊兒郎當的男人,雙手插在褲兜,嘴上叼著菸捲兒。
“你是什麼人?站在這裡做什麼?”唐偉東沉聲問道。
那人斜著眼看了唐偉東一眼,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同樣問道:“你又是什麼人?管我在這裡幹什麼?”
就在唐偉東剛要說話的時候,可能裡面的人聽到了動靜,把門打開了一條縫,露出了王豔的半張臉。
王豔看到是唐偉東,略帶喜色的說道:“偉東,你來了。”說著就把門打開來,要把唐偉東讓進去。
看到王豔終於出來了,站在門口的青年,擺出了一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腆著笑臉對王豔說道:“哎呀,豔咂,你可算開門了,我都在這站半天了。今天錄像廳放好片子,都是香島那邊剛過來的,一起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