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還要求他們整個寢室不準睡覺,硬是逼著他們聽了一晚上司家兄妹的感人成長故事。
到最後,他還醒著,司聽曜倒是說著說著睡著了。
他一直以為這個妹妹不過是司聽曜虛榮心作祟,杜撰出來的,沒想到,還真的存在。
並且,司聽瑜也確實像他所期待的那樣,成長得十分優秀。
小小年紀就能憑自己的實力在附一醫站穩腳跟,並且深得主任青睞,肯定有她的過人之處。
只是希望,司聽瑜以後不會嫌棄他們家的祈川什麼都不懂,更不能隨意拋棄他······
另一邊,躺在瑜伽墊上的司聽曜舉著手機,輾轉反側,心緒被男人這個莫名其妙的“嗯”搞得不上不下。
他在嗯什麼?
所以五號那天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他是不是在陰陽怪氣!
想到這,司聽曜滿臉不忿,靈活地坐起身,甩了甩痠麻的胳膊,開始劈里啪啦打字。
聽太陽的話:【怎麼?送我妹妹上班犯法了?要把我抓起來判刑?】
陸祈承:【沒有。】
聽太陽的話:【那你問這麼詳細幹什麼?販賣我的信息,然後電信詐騙?】
這條消息彈出,陸祈承忍不住扶額淺笑,身形放鬆地往後靠了靠,有時候,他真的不太能理解司聽曜的腦回路。
總是這麼出其不意。
司聽瑜的思維方式,不會受她哥哥影響吧?
他們家祈川,真的能理解司醫生的思維邏輯嗎?
陸祈承:【不是。】
聽太陽的話:【你最好不是,否則我起訴你!告得你傾家蕩產!】
陸祈承:【上一次,你敗訴了。】
一聽這話,司聽曜立馬坐不住了,“嗖”地一下站起身,對著手機屏幕狠狠揮了兩下拳頭,氣得胸口都在上下起伏,打字的速度愈來愈快。
聽太陽的話:【陸總,幫殺人犯辯護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你贏了這場官司,那我只能希望你,好好保重身體,將來不要有用上氯米帕明的這一天!】
一說起這件事情,司聽曜就憋屈得心臟疼,恨不得順著網線,爬過去揍他一頓。
這場官司,算是他們拿到律師資格證後,第一場真正的較量。
案件很簡單,一個富二代在鬧市區開車撞人,並且拖行兩名受害者三十米之遠,肇事後逃逸。
他站在正義的一方,幫助重傷致殘的受害者辯護,訴求是判處被告死刑。
陸祈承站在了道德上非正義的那一邊,幫被告做無罪辯護。
剛開始,一切都進行的非常順利,他在帽子叔叔的幫助下,收集到了許多證據,包括被害人陳述、證人證言、刑事科學技術照片等等,這些鐵板釘釘的事實,足以將那個富二代送進去一百次。
第一次庭審十分順利,所以他鬆懈了,沒有及時察覺到陸祈承臨時改變了辯護方向。
也可能是他自以為了解陸祈承,結果卻對他的心機城府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