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晚上吃什麼?”
“喝粥吧,海鮮粥,鹽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鹽。”
“好的,那我可以申請加點花菇、鹿茸菇、松茸嗎?”
“嘖,吃這麼好?不再為愛判處終身孤寂了?”
“不了不了,分手了也沒關係,我繼續生活。”
“這才像咱們司家的作風,沒給哥丟臉,今天就滿足你的要求,什麼菌菇都加。”
“謝司哥!”
司聽曜見她重新恢復活力,不由得揚唇淺笑,朝她拋了個眼神,示意道:“後面車載冰箱裡有酸奶奶昔,自己包一層餐巾紙,放在眼睛上消消腫。”
“我的眼睛腫了嗎?”聽到這話,司聽瑜立馬坐直了身體,打開副駕駛的鏡子,仔仔細細的端詳了一番自己的臉,而後憂愁道:“好像真的腫了,難怪這麼酸澀。”
“趕緊敷一敷,否則等會兒讓餘女士看見了,肯定得揍我一頓。”
“好,那我就拿這包草莓奶昔吧,等會兒再把它喝掉!”
司聽曜見她埋頭開始研究酸奶包裝上的配料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啟唇建議道。
“家裡還有很多,明天你上班的時候帶一些去,放你們辦公室的小冰箱裡,給曉寒也帶幾瓶,不夠我再買。”
“好,哥,司哥,其實我時常慶幸你是我的哥哥。”
“別煽情嗷,哥受不了這一套,你以後給我安分點兒就行。”
“我以後絕對安分,唯司哥馬首是瞻!不過,剛才我哭的時候,好像把你的意大利手工款襯衫弄髒了,上面沾了一點口紅印。”小姑娘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男人的肩。
司聽曜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確實瞥見了一小塊紅斑,不甚在意地開口說道:“沒事,哥現在還是單身,等將來有女朋友的時候,你記得去和你嫂子解釋。”
“好嘞,我記住了。”
看著她單純良善的模樣,男人輕哼了一聲,半是無奈、半是驕傲地搖了搖頭,低聲感慨了一句。
“小傻,你果然是傻傻瑜。”
………………
另一邊,陸家老宅。
陸祈川自回來後,就將自己封閉在閣樓裡,滴水未進。
陸祈承端著餐盤,往上送了兩次飯,都碰了壁。
黎覺夏這一下午都不知道往樓上跑了多少趟,還特意換了雙靜音的家居鞋,把腳步放的極輕,但每每到了閣樓前,還是不敢敲門,手高高舉起又放下,生怕驚動了裡面的人。
儘管知道閣樓裡面很安全,她還是止不住的擔心,心跳得厲害,緊蹙的眉心就沒鬆開過。
家裡的傭人都被她吩咐去後面的小樓暫避了,偌大的陸家更顯幾分空曠和孤寂。
她不好意思打擾正在書房裡處理公務的陸祈承,因為高空飛行,陸雲景的電話也是斷斷續續的,她就只好一個人孤零零得拿著手機在玄關和客廳之間來回晃悠,坐立難安。
手機屏幕上是司聽瑜的號碼,這還是她偷偷從醫院的照片牆上拍下的,存在通訊錄裡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