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三那年,她先斬後奏跟著導師去了中巴地區當戰地醫生,正巧遇上當地兩股勢力為了爭奪領地血拼,她不幸被抓,司家人動用了好幾層關係,才把她安全贖回來。
歸國的飛機上,司聽曜把她罵了個狗血淋頭,逼著她寫了三萬字的保證書。
這件事情之後,司聽曜沒收了她的護照、身份證,斷了她的銀行卡,差點登報跟她斷絕兄妹關係。
想到這兒,司聽瑜萬分慶幸自己有個好哥哥,當即表了忠心。
“哥,咱說認真的,以後你要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我一定鞠躬盡瘁、萬死不辭!”
“現在就有。”
“啥事你說,姐這就給你辦妥了!”司聽瑜拍了拍胸脯,繃著小臉,豪情萬丈地說道。
“告訴我,你有好感的那個男人叫什麼。”
“沒問題,姐這就······”司聽瑜當場尬住。
“嗯?怎麼不繼續說了?”
“這······”
“不是萬死不辭嗎?就這麼一個小要求司姐都不能滿足我嗎?”司聽曜勾著唇角,閒適地打著方向盤,像是無意般問道。
司聽瑜懊惱地搖了搖頭,將臉瞥向另一邊,拒絕跟他交流。
“我不說,是因為我天生不愛說話。”
司聽曜扭頭看了一眼,確定她沒有生氣後,心情頗好地揚著唇角。
駛出最後一個環島,司聽瑜坐直身子,在車上鬼鬼祟祟地環顧四周,邊觀察邊說道:“哥,你在下一個路口靠邊停車,把我放下就行。”
“今天太陽大,我直接送你進去。”司聽曜直接拒絕,打著方向盤,速度不減。
“不用了,你在前面停車,我自己進去就行。”
她昨天成了陸家小少爺的主治醫師,又當著患者家屬的面兒公然和張薇薇叫板,估計現在整個住院部都知道她的名號了。
今天,要是再傳出她坐著豪車上班的消息,還不知道會怎麼被有心人編排呢。
司聽瑜只想低調地工作,不想這麼張揚。
司聽曜顯然沒明白自家妹妹話裡的深意,當然,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路口車流量太大了,我不放心你自己走,安分點兒坐著,哥送你。”
司聽瑜張了張嘴,瞥了瞥自家哥哥嚴肅的側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好吧。”
說完就把腦袋搭在車窗上,清澈燦爛的眼眸滴溜溜地轉著,目不轉睛地觀察著周圍有沒有熟人出沒。
“哎哎,哥別走那邊。”
“哥,開慢點,讓那輛車先過,那是我們副院長。”
“哥,我們去後面繞一下,這裡都是我們醫院的領導層,我看了害怕。”
司聽曜一路上好脾氣地聽著司聽瑜指揮,說轉彎就轉彎,絲毫不帶馬虎的。
到了地下停車場,司聽瑜確認環境安全後,拿過包包,迅速下了車,隔著車玻璃,熱情地跟駕駛室上的男人說再見。
“謝謝哥,那我就先上去了,你回去路上開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