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知道就知道吧,已經沒關係了,反正我和他都分手了。”
這句話一說出口,震驚的人變成了司聽曜,他瞬間坐直了身體,目光下斂,長睫毛微微掃下來,左眼瞼處,那顆淺淡的淚痣,愈發明顯了幾分。
“分手了?今天分的?當初誰表的白?如今又是誰提的分手?”
“分手了,今天分的,我表的白,至於你的最後一個問題,重要嗎?”
“當然重要,這關乎著司家的尊嚴!”
“好吧,是我提的,沒給咱們老司家丟人吧?”
“nice!就該這樣,當初你春心萌動,想主動追這個男孩子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不是個好人!”
“司律,你是一個政法從業者,你不能這麼武斷。”
“在這個問題上,我就武斷!”
司聽曜眉梢帶怒,眸色漆黑深沉,不似往常那般疏遠清冷,反而呈現一種乖張鋒銳之感。
特別是他此時寸步不讓的語氣,讓司聽瑜有些意外,繃著小臉好奇地打量了他好幾眼。
“為什麼?”
“哥站在一個男人的角度告訴你,如果一個男人喜歡你,根本不用你主動做什麼,他就會屁顛屁顛地湊上來,哪裡用得著你去想辦法告白,再說回你手頭這個臭男人,他當初沒有主動追你,等你主動表白之後,又裝模作樣地跟你在一起,這種男人,又慫又虛偽!”
司聽瑜:“……哥,你罵得好髒。”
“這就髒了?我還有更髒的評價沒有說出口呢。”
“那你先別說了,我現在……我……”
“你怎麼了?”司聽曜眉頭一挑,嘴唇微微顫了下,透著若隱若現的威脅之意。
司聽瑜心虛垂眸,眼睜睜地看著他搭在方向盤上的拳頭不斷收緊,突如其來的心虛讓她不敢再抬頭,接下來的話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般,艱澀又喑啞。
“其實,我,我我還有一點點,一點點喜歡他。”
此話一出,駕駛位上的男人直接被氣笑了,強忍著心頭的怨氣移開視線,足足緩了兩分鐘,才恢復理智,一邊譴責,一邊恨鐵不成鋼地揪了揪她垂落在肩膀上的頭髮。
“司聽瑜,你長本事了,這麼戀愛腦的事情都幹得出來?”
小姑娘受不了“戀愛腦”這種侮辱,連連擺手,為自己辯解道:“不不不,我才不戀愛腦,你別詛咒我。”
“你提的分手,然後你現在還惦記人家,難道你們城裡人管這種行為叫真愛嗎?”
“那又沒有法律規定,分手的兩個人之間就必須沒有感情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感情,叫破鏡重圓呢。”
“不是,小傻,哥聽你這兒意思,你是還想跟這個臭男人再續前緣?”
“暫時應該不會。”
“以後會?”
司聽瑜依舊不敢直視他,恨不得將腦袋埋進車底,含糊道:“以後的事情,這誰說得清楚。”
“好,很好,司聽瑜,你成功地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說說吧,既然這麼愛,為什麼還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