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嗎?”男人深邃的眸底突然迸發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幽光,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嗓音瞬間變得低沉又喑啞:“司醫生,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
司聽瑜鄙夷地掃了他一眼,面色冷漠,表示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這真是,太遺憾,司醫生,你的心是鐵做的嗎?”
“不是鐵做的,但我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職業道德還是有的。”
陸祈川聽了她的回答,沉默了一瞬,然後暗戳戳地湊近,眼睛亮晶晶地仰視著她,輕聲誘哄道。
“司醫生,你難道就不想穿著神聖的制服,在你引以為傲的工作場所,肆無忌憚地對你的專屬物做些什麼嗎?
在這種隱秘的環境裡,互相吸引的兩個人臣服於靈魂的碰撞之下,破土而出的本能掌控了所有的理智的教養。
我們一步一步淪為谷欠望的僕從,將所有的熱情都宣洩,隱晦的愛意將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流蕩,世俗將成為愛情的見證者,為什麼,我們不可以?”
司聽瑜不自覺地跟隨著男人的描述浮想聯翩,耳根迅速浮現出一抹薄紅,理智和放縱兩種情緒在腦中不斷拉扯。
最終,理智佔了上風。
經年累月的修養和道德都在警醒她,“克己”二字。
她只是沒想到,原本看起來最是循規蹈矩、聽話乖訓的陸祈川,居然有這麼反叛強勢的一面。
就好像,平日裡的乖巧軟弱只是他慣用的偽裝。
真正的他,才剛剛開始顯露……
沒有立馬得到回應,陸祈川知道,他已經錯過了最佳的引誘時機,所以當機立斷坐了回去,臉上那份詭譎與邪妄全然消散,恢復了以往的矜貴和嬌弱,聲音也緩和了不少。
“對不起,司醫生,我剛才都是亂說的,你不要怪我,我有病,我經常剋制不住我自己,真的很抱歉,我不應該耽誤你的工作,你原諒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看著男人彷彿下一秒就要落淚的臉,再配合他細碎支離的嗓音食用,司聽瑜滿腦子只剩下一個想法。
他都道歉了,你還跟他計較什麼?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當然選擇……原諒他。
給自己找好臺階後,司聽瑜輕咳一聲,隔著口罩揉了揉鼻子,柔聲寬慰道。
“那什麼,剛才的話我就當沒聽見,下次可不能再說了,陸祈川,你要乖一點。”
男人應得飛快,態度極其誠懇:“好,我乖,我會乖的。”
聽著他的承諾,小姑娘心底突然浮上一抹怪異的情緒,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小聲嘟囔了一句。
“奇怪了,總感覺你哪裡變了,但明明什麼都沒變,是我的錯覺嗎?”
陸祈川眼眸驟縮,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狀似無意地打探道:“什麼錯覺?司醫生,你在說什麼,我聽不見。”
“沒什麼,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個病例,等會兒得跟老師討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