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他們鐵三角的關係好像隱隱有了失衡的苗頭,小姑娘搓了搓手掌,小聲試探道。
“哥,你是不是忘記給凌雲姐發生日祝福了?”
“嗯,忘了。”
男人似是想掩蓋些什麼,明明已經駛入了地下車庫,鼻樑上架著的墨鏡依舊沒有摘。
笑話!
他當然不會承認,堂堂司大少,已經被那女人單方面刪除好友長達五年之久了。
墨鏡下,維護的是他最後的倔強!
“那就等下次什麼節日,你再給她補上吧,連帶著你的賭注一起,嘖嘖嘖,凌雲姐姐這幾家健身房的規模可真不小,入股的話,需要不少錢吧?司哥,這次您可要大出血了。”
“那怎麼辦呢?要不,我們碰瓷吧,搞點錢花花。”
女人聽得一愣,下意識接話道:“碰瓷,碰什麼瓷?”
“司聽瑜,看前面這輛車。”司聽曜下巴微抬,示意了一下方向,唇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聲音變得喑啞又低沉:“B利慕尚6.8T,513馬力V8,長軸距版,八檔手自一體,最大扭矩1020n/m,呵,算得上一輛豪車。”
“哦吼,這車要多少錢?”
“七位數,你努努力,四十歲前當上個科室主任,然後貪汙受賄,估計五十歲能開上。”
“司律,你就別試探我了,我一身正氣,兩袖清風,不幹這些違法的勾當。”
“那可惜了,你開不起這種車牌號8888的豪車了。”
“8888?”
聽到這串數字,司聽瑜渾身一震,下意識地將自己的身體往下縮了縮,捂著小臉,順著男人的視線,認認真真地觀察起了對面的這輛車。
準確來說,是觀察車上坐著的人。
這個豹子號的車牌,奢華又稀罕,她聽護士站的小姐妹談論過,這是陸祈承的坐騎。
所以,兩輛爭鋒相對、互不相讓的車上,分別坐著她和陸祈川的哥哥?!
這是什麼炸裂的尷尬場面!
司聽瑜連忙拉了拉身側男人的胳膊,生怕他一個衝動,直接撞上去,柔聲勸道:“哥,冷靜,使不得,這可是豪車,撞壞了咱們賠不起。”
她可不想在真正拿下陸祈川之前,就跟他的哥哥結下樑子。
再說了,司聽曜只是一個兢兢業業、勤勤懇懇的小律師,而對方可是陸祈承,北市陸家的真正掌權人!
不說手眼通天、呼風喚雨,光是他在北市強大的關係網,就不容小覷,真要硬碰硬,她哥哥估計討不到什麼好處。
但是,此時的司聽曜像是突然來了逆反心理,凌厲鋒銳的眼神透過擋風玻璃,勢如破竹般直直射向車後座的男人。
這輛車的主人,司聽瑜認識,他也認識。
同樣,對面的陸祈承想必也認出了他的車。
兩個男人的視線隔著空氣沉默交匯,寂靜又壓抑。
司聽曜眼神挑釁,唇邊的笑意明顯了幾分,握著方向盤的手逐漸收緊,右腳緩緩踩下,跑車的聲浪在空曠的地下室裡咆哮、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