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一齊跪倒在了朱同面前,
這給朱同嚇了一大跳,
也不是過年,怎麼還行這麼大的禮呀?
“你們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朱同上前拉起第五文,又隨手拉起另一個吏部官員,可第五文又跟著跪了下去,
朱同拉起來一個,前面的就跪下,朱同攤手無奈道,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啊?!”
第五文叩頭道,
“我們不是故意要讓朱大人不快,只不過楊侍郎必不可能被裁官,有些話還是避著他說才好。
朱大人,請救救我們啊!我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被裁了,可真是要餓死了!”
這些都是前吏部尚書詹徽的人,楊榮認新吏部尚書後,並沒有清除異己,只要是有能力的,都被他留了下來,
可今天裁官的消息一出,這些官員是徹底坐不住了,他們站隊過詹徽,真要裁官的話,他們自然是首當其衝!
絕望之下,他們只能來求,與他們境遇相當的朱同。
朱同聞言皺眉,喝道
“說的是什麼話?!沒官做了,你們就要餓死不成?!
那你們豈不是一群廢物?!”
第五文哀求的看向朱同,“朱大人,我們就會做做吏部這些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真要把我們扔出去,我們什麼也不會幹啊!”
朱同聽的更是不快,揮手道,
“陛下若是裁官,找我有什麼辦法?!我無能為力!”
說罷,朱同轉身背對這些官員,第五文心中絕望,跪行向前,抱住朱同的大腿,求道,
“朱大人,您就行行好吧!要不您給陛下上書試試呢?”
朱同抬腿甩開第五文,決然道,
“士奇!送客!”
話音剛落,楊士奇推開門,
“各位大人,請吧。”
第五文呆呆的看向朱大人的背影,
“各位大人?”
幾位吏部官員無奈,只能一步三回頭的退下。
禮部清淨後,朱同手指顫抖的拿起茶盞,順了口茶水,
“這都是養的什麼廢物!”
楊士奇沉默。
朱同嘆道,
“士奇啊,今後,禮部就歸你管了。”
“朱大人!您!”
朱同擺擺手,打斷了楊士奇的話,
“把禮部交給你,我放心,別看咱們這禮部比不上戶部、吏部、兵部,但既然存在著這衙門,必然有其作用。
你要如履薄冰啊。”
朱同這話聽在楊士奇耳朵裡,是朱大人默認自己已經被裁官了,
不過,楊士奇也不能多說什麼,哪怕朱同對他很照顧,但楊士奇絕對不會去質疑陛下的決定。
朱同拍了拍楊士奇的肩膀,沒多說什麼。
........
翌日 天予殿
百官提心吊膽的立於殿中,看他們這副樣子,大多數人都是愁的一晚沒睡,
畢竟,誰也不知道,裁官這事,會不會輪到自己。
“有事便奏。”
朱雄英開口便是例行公事,反倒沒去提裁官的事情,就好像這事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但百官都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陛下。”
“愛卿,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