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要拿這三部先開刀。
方孝孺抱拳遙敬皇宮方向,認真道,
“為陛下辦事自然是要盡心盡力!”
“俺也是!”
解縉拉住方孝孺,另一隻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方孝孺皺眉道,
“你長蝨子了?”
“不是,你且看著...唉!這呢!”
說著,解縉從官服內憑空掏出了一粒碎銀子,
方孝孺與姚廣孝對視一眼,接著,解縉就跟變戲法一樣,從身上、頭上、鞋底子夾層裡,一粒一粒的變出碎銀子,
姚廣孝見狀,終於破防,手指著解縉鼻子罵道,
“好你個解縉!平日裡,你比貧僧還能裝窮!去吃飯,你為了不想結賬,愣是和我靠了一天!
合著,你把錢都藏在這呢!”
方孝孺雖然沒說話,但是看向解縉的眼神已然多了幾分殺意,姚廣孝老說自己是窮和尚,但也偶爾掏一次錢,
解縉老說自己是窮秀才,出去玩就主打一手陪伴,分幣不掏,
那誰都沒錢,自然是方孝孺掏的最多。
方孝孺想著兩人要真沒錢也就算了,合著大哥、三弟一起在這坑自己呢?
劉關張這麼玩,也得掰啊!
解縉臉上露出歉意,忙道,
“你們等會,等會再說,等會再說!”
說著,解縉將手伸進後襟內,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接著發出一聲打開紅酒瓶木塞的聲音,
“啵”的一聲,解縉如釋重負,
他緩緩拿出最後一粒碎銀子,只不過粘著點怪異的顏色,
姚廣孝朝著解縉緩緩豎起大拇指,
“你牛,你有這一手你早說啊,還用你掏錢?”
方孝孺快速後退兩步,看向解縉手中的銀粒子,語氣驚恐地問道,
“你這從哪掏出來的?!!”
解縉曖昧的朝著方孝孺扔了個媚眼,
“你別問。”
然後,把這顆銀子扔到另一隻手上,捧著一粒粒碎銀子,解縉一副義氣十足的樣子,說道,
“以前是兄弟我乾的不地道,現在我明白了,千金散盡還復來,什麼都沒有兄弟重要!
這樣,今天秦淮河的消費,都由解公子買單行嗎?”
一聽到要去秦淮河了,姚廣孝和方孝孺臉上的神色好看了不少,嘟囔道,
“這還差不多....”
“走走走,今日必須不醉不歸,以表小弟我的感激之心。”
眼看著解縉要摟自己,方孝孺怒道,
“你這手別碰我!”
解縉滿臉傷心欲絕的表情,
“方兄,你...”
方孝孺問道,
“你還點玉兒?”
解縉理所當然道,
“是啊!”
方孝孺沉默一會,說道,
“你多給玉兒點小費吧。”
“啊?”解縉不解道,“這憑啥呀,該是多錢就是多錢,我還多給她啊?”
方孝孺看了解縉手中那些銀子,又看了看解縉的手,強忍著噁心道,
“行,我自費五兩銀子,打賞玉兒。”
解縉忙道,
“你這是幹什麼啊?不說都讓我請嗎?再說了,打賞清倌那是咱哥幾個消費水平配乾的事嗎?”
方孝孺認真道,
“這事你別管了,我現在感覺,玉兒還得伺候你,實在是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