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胥帖木兒無奈道,
“唉,你還是太激動了,你想殺敵,我就給你降降火。”
接著,蒙胥帖木兒伸出手,身邊虎視眈眈的兵馬朝著朱棣殺了過去,朱棣雙眼通紅,反手提槍殺敵,
蒙胥帖木兒揮一次手,就出去幾十個兵馬,其餘人必須全部看著,
殺過十幾輪後,朱棣腳下都是屍體,朱棣手上全破,血順著長槍槍桿流下,他連槍都握不住了,而朱棣身邊也只剩下了風連一人,很明顯,兩人都是強弩之末。
蒙胥帖木兒示意停下,翻身下馬,朱棣看準時機,一槍捅了上去,可卻被蒙胥帖木兒隨手搶下武器,
“時機、位置都不錯,可惜沒力道了。”
蒙胥帖木兒扔出長槍,一槍就把風連貫穿,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譏諷道,
“廢物一個,你們部落也全都是廢物。
連貼身保護將軍都做不到的廢物,留著也是白費糧食。”
風連雙眼黯淡,但還沒斷氣,他有意的避開了要害,蒙胥帖木兒微微驚訝的哦了一聲,
朱棣咬牙上前,但已經渾身脫力,再也站不起來,
蒙胥帖木兒用腳撥開地上的屍體,撿起埋在血河裡的白色大氅,白色都已經被浸成了暗紅色,蒙胥帖木兒蹲下身子,用地上的一層浮雪在大氅上擦了半天,
又起身,走到朱棣身前,將大氅扔在朱棣的身上,滿眼笑意的看向朱棣,招呼身邊士兵說道,
“帶回去吧。”
朱棣用盡最後的力氣,翻身將身上的白色大氅扯下來,可這大氅實在太大,朱棣只能扯掉上半身的那部分,
朱棣掙扎撐起身體,
怒視著蒙胥帖木兒,用漢語低吼道,
“孤乃大明燕王朱棣!
此心天地可證!豈能隨冰雪消融乎?!”
“朱迪?”
蒙胥帖木兒用不熟練的漢語重複了一下朱棣的名字,只不過他發不出那個降音,只能叫成朱迪。
朱棣握住匕首,士可殺不可辱,等著自刎的時機。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在戰場外圍,一人一騎終於拍馬趕到。
這小將望著戰場,用天賦異稟的視線找到了四叔,
他呼出白氣,沉聲道,
“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