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主公,
當手下的做事也有激情啊!
朱雄英“看”向朱允熥,繼續問道,
“我要你自己想一想,
爺爺要你們辦鹽廠真是為了盈利嗎?”
當然不是,
朱允熥在心中回答道,
但朱允熥又是一愣,
他是知道朱雄英活著的,爺爺也是知道的,
難道辦鹽廠這事不是為了哥哥更好的復出嗎?
莫非還有什麼深意嗎?
朱允熥緊皺眉頭,
思緒快速飛馳,
朱雄英點了一下,
說道,
“朱允炆背後是誰?”
朱允熥慢慢瞪大眼睛,隨後驚呼道,
“爺爺是要針對站隊朱允炆的臣子?!”
藍玉和常茂對視一眼,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而靠在門邊一直閉目養神的蔣瓛,
也不由得睜開了眼睛。
朱雄英笑了笑,
“你和朱允炆,是在對比。
爹爹把你們放在心裡比,
百官把你們放在心裡比,
百姓也把你們放在心裡比。
朱允炆越是做,越是錯。
他越是錯,就顯得你越是對!
反之,
你什麼都不做,就是全都做了!
弟弟,
你明白了嗎?”
朱允熥深呼了幾口氣,就算他再早慧,
可是思維高度相差朱雄英實在太多了,
位置不一樣,視野不一樣,
而現在,
朱允熥終於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對於朱允炆而言,辦鹽廠是機會。
是爭奪皇位的良機!
對於百官而言,辦鹽廠是投資,
早早就開始向第三代皇帝遞上投名狀,
對於太子而言,辦鹽廠是選擇,
選擇未來的皇儲人選,
對於....
爺爺而言,辦鹽廠是佈局,
是要將哥哥的潛在敵人全部挖出來,
再一個一個收拾。
而,
朱允熥滿眼放光的看向朱雄英,
對於哥哥而言,辦鹽廠是兼濟,
讓那些吃不上飯的老兵能有一條活路。
同一件事,
每一個人的目的各有不同。
但孰高孰低,已經一目瞭然。
“舅姥爺。”
藍玉連忙身子一直,應道。
“雄英。”
“雖然允熥什麼都不需要做,但是我們需要幫手。”
藍玉眼睛一閃,顯然早就想過這件事了,
“雄英,文官那邊我拉不過來。
武勳這裡,李文忠、徐達、傅友德都能拉攏。
我與他們有交情,而且他們又都對陛下極其忠誠。
但是,
他們這三人精的很,這麼多年在朝堂上一直是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