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師大學堂第一日完美結束,
朱雄英長出口氣,轉身朝著各位先生行禮,
“辛苦了。”
解縉、茹太素、詹徽等人連忙起身還禮,
吏部尚書詹徽笑道,
“殿下,不光是百姓們聽爽了,我們也講爽了啊!”
其餘先生聞言,笑了起來,
詹徽的話,真是說到了他們心坎裡。
這課講得,太爽了!
“哥,人帶來了。”
朱允熥帶著翰林院大學士朱善走了過來,朱善便是之前與姚廣孝陷害劉三吾的那位大儒,
現在負責應天報的出版,
“殿下。”
朱善恭敬行禮。
這老狐狸警覺得很,聽聞金華學派踢館,他硬是縮頭不出,
現在好了,金華學派倒了,京師大學堂還在,
呂賀儒一倒,劉三吾一死,三個大儒就剩朱善了,以後想不發達都難!
而且,朱善還死抱著朱雄英的大腿,這才是真正的老狐狸。
朱雄英轉過頭,
徐妙錦三女把抄錄好的公開課內容拿了過來,三女抄了一天,也是累壞了。
朱雄英微笑道了聲謝,三女瞬間小臉紅撲撲的,退到一邊激動得直跳,疲憊也蕩然無存!
朱雄英拿起這厚厚的一沓紙,抽出最上面的幾頁,
這是解縉與呂賀儒辯論的內容,
遞給朱善,
“應天報發行第一版的頭版,我要這個內容。
題目我替你想好了,
震驚!大儒呂賀儒踢館京師大學堂?!逃如喪家犬?!”
解縉在後面聞言一愣,隨後捂著肚子大笑了起來。
朱善手指顫抖的接了過來,朝著朱雄英正色道,
“殿下,您放心,老臣一定辦好這件事。”
朱雄英微笑點頭,
把這事交給朱善,他是放了一萬個心,
同行是冤家,
讓朱善痛打落水狗,他能不盡心嗎?!
朱善也站不住了,告辭一聲,就趕緊回去加急出版了。
解縉扶額大笑,他已經想到了呂賀儒看到報紙時的表情了。
朱雄英把手中厚厚的一沓紙整理好,鄭重的交給方孝孺,
說道,
“先校定一下這個,記錄成書,
就叫京師大學堂公開課演稿,
就算各州府聽不到課的,也能看到這些課,這才是真正的公開課。”
方孝孺鄭重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