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殿下身邊的二線武人...”
楊士奇鼠頭鼠腦的朝著左右看了看,又把另外兩人拉到了更隱蔽處,
壓低聲音說道,
“傅友德,傅將軍。”
“湯和,湯將軍。”
“郭英,郭將軍。”
“.....”
楊士奇一連說出了十幾個名字。
“....再加上一眾武勳的長子,這些都算是二線武將。”
楊榮和楊溥眼睛瞪的像銅鈴,
楊溥駭然道,
“傅將軍和湯將軍都算是二線了?!”
要知道,隨著老朱打天下的兄弟們,將星璀璨,隨便挑出來一個都能養活好幾百個說書人,
那傅友德、湯和等人更是戰功彪悍,在京城都只能算作二線?!
楊士奇苦笑一聲,
“不是這兩位將軍實力算二線,這些二線的將軍實力也都不差,
可問題就在於,殿下能用的人實在太多了,這些二線武將連上戰場的機會都沒有,排都排不上號啊!”
楊溥聞言有些站不住了,
這位聖孫殿下,滿手的牌全是炸彈,王炸當成對三打,這誰能頂得住啊!
最恐怖的是,這些將軍完全不會因為爭功而內鬥,都憋著氣一心為殿下效力,這是擰成一股繩的全明星陣容啊,
楊榮愣了半天,緩了一下,
開口喃喃道,
“京城這麼卷嗎???”
楊士奇滿眼複雜的看向楊榮,
長嘆道,
“不然的話,為啥叫京城?
現在誰不卷啊!
就拿武將這事兒來說,以前塞王與外臣,完全就搭不上邊,
外臣立功是朝廷封賞,塞王立功是陛下封賞,而且誰管啥地方都是分好的。
可現在完全不一樣了,塞王都和外臣搶著立功,
你不卷?你不卷行嗎?!
十七殿下你們知道嗎?”
楊溥連連點頭,
“我們怎麼可能不知道十七殿下呢?”
楊士奇滿臉苦色,把食指一勾,
“九歲啊,十七殿下今年才九歲啊!
就已經開始為聖孫殿下做事了,小小年紀已經好幾年就業經歷了!
從娃娃就開始卷,十七殿下還是皇親國戚,再想想我們這些外臣,還有什麼資格不努力?”
楊溥聞言直接傻在了原地,京城的水太深,情況太複雜了,完全跟爹爹說的不一樣啊。
京城的水何止是深?
就連會水的,都不知道淹死多少了。
“那文臣呢?”
楊榮兩眼放光,提聲問道,
楊溥也是精神一振,目光灼灼的看向楊士奇。
武將這邊聽得就是一樂,文官這邊才是他們的賽道。
楊士奇搖了搖頭,頓了半天才說道,
“文官這邊的形勢更復雜。”
“先說朝堂內老樹回春的,
禮部尚書,我的頂頭上司朱大人,吏部尚書詹大人,戶部尚書茹大人,
本來這些大人都是帶幹不幹的了,就拿茹大人來說,老人家早就到了乞骸骨的年齡了,
可一聽聖孫殿下要接班,看這意思還要大幹二十年!
在朝廷當官也就算了,茹大人沒事還去大學堂講課,就這身子骨,直接就是拼了!”
楊榮撓了撓頭,這還有老牌賽道呢?
一想也是,
東漢末年朝廷混亂,桓靈二帝去民間請名士出山,人家都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