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把朱棣強行塞進了椅子裡,
老三朱棡站起來,朱棣立馬眼前一黑,
這個頭實在太大了,
遮天蔽日的。
老三來回踱步,
說道,
“四弟,你說得沒問題。
但是,你看的太淺了。”
“啊?”
老四朱棣一愣。
淺,淺嗎?
老三朱棡遙望京城方向,
長嘆道,
“老四,你沒發現嗎,
大侄兒做得所有事,都是環環相扣的。
你知道大哥年前下過一次江南嗎?”
老四朱棣眼睛微閃,
做為大哥的迷弟們,大哥的行程,他們怎麼可能不了然於胸?
只是朱棣沒明白,
大哥下江南和燕地屯田有啥關係。
老三朱棡無奈的看向老四朱棣,
我這麼英俊瀟灑、智勇雙全,
咋有個這麼愚蠢的弟弟呢?
有時候跟二哥和四弟說話是真累,不說得透透的,這倆人是真理解不上去啊!
老三朱棡撓撓臉,組織了一下語言,
說道,
“大哥下江南,就是要改變對江南士族的策略。
一改父皇之前的猛打,改為懷柔的撫。
但說白了,就是讓他們內鬥,
溫水煮青蛙。
大哥的法子是結合著大侄兒的法子推進的。
現在大小商人都明白一件事,
大明要重商了,
不僅是國內,更是向國外,
這商屯之法只是個開始。
但是,
他們也得站住了這窩,才有以後第二步、第三步。”
朱棣緩緩瞪大眼睛。
老三朱棡抽絲剝繭,
笑著繼續道,
“四弟,知道這些去年都沒人開的荒田,現在是多值錢了吧?
這就是一處金山啊!
商人們開荒,才能換爵,換爵才能有聲望。
等到江南地港口全開的那一天,你猜大侄兒是會用那些啥事沒幹過的商人,還是積極屯田的商人?
這才是關鍵啊!”
老三走到桌案前,一隻手撐住桌案,
另外一隻手,邊說邊用關節磕打著桌案,
“四弟,這些荒田,你要這麼用。
就是暴殄天物。
就是要每次給這些商人擠一點,
讓他們內耗!讓他們搶破頭!
既能瓦解這些大戶,又能做高了地價,
無論如何都是我們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