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氏怔住,忽然瘋了似的又大笑起來,
“你們老朱家三個人不是一直覺得自己厲害嗎?!
怎麼被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婦人逼成這樣了?!
哈哈哈哈!
如果我有你們這麼多牌的話!
我不會輸!!!
是我贏了!!!!
哈哈哈哈哈!!!!”
朱元璋嘆了口氣,
“套袋子裡,摔死。
呂氏十族,全誅。”
呂氏置若罔聞,
她不怕了。
蔣瓛大步走了出來,將呂氏套進了大皮袋子中,
拖著走進了院中,
將大皮袋子重重摔在地上。
皮袋子滲出鮮血。
呂氏滿眼是血的看著皮袋子,
彷彿回到了與朱標大婚那一天,
自己帶著紅蓋頭,
也是如此。
滿心期待的等著朱標來給自己摘下來,
那時候,
自己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女孩,
只想相夫教子一生。
那是自己最開心的時候.....
呂氏,死。
朱家三人,都再沒看過去一眼。
........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沉聲道,
“呂氏是壞人嗎?咱是好人嗎?
不見得吧。
從呂氏來看,她做得事與咱之前造反沒什麼區別。
甚至,咱做的髒事比她還多。
但是,
為什麼是咱活著?她死了?
大孫兒,”
朱元璋看向龍椅旁站著的朱雄英,
“大孫兒。
記住,
不要被感情左右。
也不要去分個對錯!
沒有好壞!沒有對錯!
在權力的遊戲裡,
只有,
輸和贏!
呂氏輸了,咱贏了。
就這麼簡單。”
朱雄英抬起頭,看向前方。
奉天殿內空無一人,
殿門大開。
奉天殿外的巨大廣場上,
一排一排跪滿了人,
足足七千餘人。
李善長的身影赫然在列,
不止是他,
李祺和李善長淮西的親戚,
都跪在那裡。
這是朱標寫下一個一個名字湊成的名單,
所有能威脅朱雄英,或是可能威脅到朱雄英的,
都在這裡了。
劊子手將黃酒噴在環首大刀上,靜靜等待著朱元璋的命令。
七千餘人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們只是顫抖,
顫抖著等死。
朱雄英忍不住問道,
“爺爺,做到這種地步。
我們最後的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