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膝跪地,
開口說道,
“各位殿下!京中來信!”
老三朱棡表情無奈,
京中來信,
是誰寫的就不用多想了吧。
老四朱棣走到傳官身前,
跪地接過聖旨,
看向驛站傳官身上的衣服,是應天府站傳的標誌,
不由得心中發苦,
這是從京城一路奔馬過來的啊!
按理說,
父皇走空運送信,一定會更快。
但是父皇偏偏選擇走陸路,
而且用的是聖旨!
老四朱棣打開聖旨,眼神複雜,
“宣聖旨。”
屋內眾人連忙跪倒,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咱說過,誰拿下了天元帝,誰就是徵北大將軍。
這玩意不是大白菜,
可沒有你給咱,咱給你的一說。
除了這人以外,其餘人從哪來回哪去,
都回封地去!”
老朱傳諭的聖旨一向非常接地氣,
經常就是說什麼“賞大銀兩個”,“給朕打死他”之類的,
說的簡單清晰,接聖旨的人也能看明白,
而經過朱棣這麼一讀,
竟然真給老二和老三,一種老爺子站在身前耳提面命的感覺,
老朱實在太瞭解家裡的這幾頭狼崽子了,
直接預判了你的預判,
嚴令徵北大將軍不能轉讓,
哪路兵馬砍的天元帝,就是哪路兵馬上京。
光是這個也就算了,
還讓其餘塞王各回各家,
秦王和晉王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老四收起聖旨,
心情還不算糟糕,雖然沒當上徵北大將軍,
但是隻要自己還在燕地,
以後就有的是機會!
現在最重要的是,讓眼前這兩個殺神趕緊回家,
朱棣十年以內,是不想再看到他倆了。
距離產生美。
誰也想不到,就是出藩了幾年,
二哥和三哥竟然成長的這麼變態。
老四朱棣強裝悲傷,
試探道,
“二哥,三哥。
父皇這.....實在是有些不地道,
這樣吧,
四弟給你們準備好糧草,你們啥時候走啊?”
剛才爭得你死我活的兩人,
瞬間就因為一道聖旨,
又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
他們直接就把朱棣的話當成是放屁,
老二朱樉兩眼赤紅,重重的錘了一下地面,
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不回去!”
老三朱棡看向老二,竟有種同仇敵愾的感覺,
重重點頭,
說道,
“二哥!這回我力挺你!
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去!
父皇遠在京城,拿咱們也沒辦法!”
老四朱棣聞言瞪大眼睛,
心裡咯噔一下,
二哥和三哥竟然敢抗命?!
這也太狠了吧!
再一想到,二哥和三哥以後就要賴在燕地了,
老四是怎麼都不可能接受的!
心裡暗下決心,
等下,就偷偷的給父皇寫信打小報告,
一定得把這倆人整回去!
老二朱樉沉聲說道,
“對!咱們就不回去!
父皇也拿咱們沒辦法!
老三你法子多,你想想,
你幫著出出主意!”
老二在朱元璋的淫威之下,也開始承認老三腦子好使了,
沒辦法,
現在如果不團結起來,
可真就讓父皇給整回去了!
這叫什麼事兒啊?!
辛辛苦苦打了一大通,最後什麼也沒撈著!
倆人是絕對!
不可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