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功做官,也不是科舉做官。
而是人才引進,被朱元璋點出來的。
歷朝歷代都有這特殊人才引進的路子,
只不過,
一般條件都很苛刻,除非是真的特殊人才。
而且,
這趙仁還有一點厲害的地方,
文官都被殺了這麼多了,
老朱給他留下來了,
這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兵部侍郎趙仁恭敬行禮,
“殿下,方才錦衣衛說查到了靈谷寺私藏了一批兵器,
微臣去兵庫點校了一遍,確實是丟失了一批兵器。
微臣有罪啊!”
朱雄英負手而立,
說道,
“趙大人可隨孤同去靈谷寺,把這賊窩點剿了,
也算是戴罪立功了。”
兵部侍郎趙仁連連點頭,擦掉額頭上細密的汗水,
跟在朱雄英身後。
一行四人走到靈谷寺,
“藍玉來了!!!”
藍玉聽到熟悉的聲音猛地瞪大眼睛,
“臥槽?!這呂家人真是陰魂不散啊!”
只見應天府呂氏一家老小全都朝藍玉衝了過來,
藍玉和朱雄英交待一聲,
“不行,雄英,
我得溜了。”
朱雄英會意,這就是舅姥爺刨墳的呂家,
舅姥爺能打過他們,可畢竟是理虧,
所以,藍玉一見到他們就跑。
除了嘴賤兩句,還真沒動過手。
想著,
這樣也不是事,還是把兩家這樑子解了為好。
趙仁眼睛一閃,
走上前攔在呂家一箇中年人的身前,
寒暄道,
“呂大人!”
朱雄英微微皺眉,搜索了一下記憶。
這才想起來這呂大人是何人,
是朝中專門負責修繕皇陵的官員,呂敬祖。
這群人是曹老闆時代,
發丘中郎將一脈單傳下來的,
但是爺爺明確說過,
開棺者,死。
這些特殊人才只能轉行,從盜墓的變成修墓的。
舅姥爺也真能整事,
還給盜墓一家子的祖墳刨了。
光是刨墳這件事就夠不共戴天的了,更別提還在蔑視人家的專業。
這樑子可不好解啊。
呂敬祖牛眼一瞪,可看到是兵部侍郎,
不由得氣勢弱了幾分,
這可是正三品的大員!
“趙大人,您這是?”
趙仁笑了笑,問道,
“呂大人,您跟藍侯爺這樑子能不能看在趙某的面子上解解?”
呂敬祖方才的尊敬全無,看向趙仁的眼睛中多了幾分冷意,
搖頭道,
“不行!解不了!
我們全被陛下砍了!也得跟藍玉兌命!”
藍玉撓撓頭,臉上也有著不好意思。
這事幹得太損了,
更何況這還是在古代。
撅人墳墓,勝過殺人父母。
那是不共戴天的死仇!
如果不是趙仁在這鎮著,呂家人早就衝上來拼命了。
朱雄英走上前,
笑道,
“呂大人。”
呂敬祖看清來人,連忙恭敬道,
“微臣參見殿下!”
呂家人呼啦啦的跪倒一片。
現在誰不認識如日中天的嫡長孫啊。
而且,
呂敬祖也知道,藍玉是朱雄英的舅姥爺,
有著這層關係,
這仇更是難報了!
呂敬祖心裡委屈的不行,
一箇中年大漢雙眼赤紅。
想著藍玉還說讓呂家太奶出來曬太陽,
更是讓呂敬祖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