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進來!”
傅忠行禮退下,
不一會兒,
傅忠領著鬚髮全亂的李善長走了進來。
“李大哥啊!咋造成這樣了?!”
傅友德一見李善長立馬起身,
彷彿看見了自己親哥一樣。
傅忠退到傅友德身後,站定。
李善長朝著傅友德笑了兩下,眼睛有意無意看了眼傅忠,
傅友德會意說道,
“我兒子,自己人。
李大哥有啥事啊?”
李善長坐定,
說道,
“惟學啊,說來你也是咱們淮西老人了。”
傅友德唉了一聲,連忙擺手道,
“我也就是個邊邊角角。”
傅友德也是淮人,
但並非是隨老朱一起起兵的那些淮西老鐵桿。
傅友德兜了一大圈,才算進到老朱帳下。
這淮西人的圈子,自然不容他。
傅友德年輕時,想往裡擠擠,
可實在擠不進去,
也就這麼擺爛了。
一直遊離在淮西集團之外。
李善長眼睛一閃,
繼續道,
“惟學啊,我知道你一直對這事心裡不舒服...”
“李大人啊!”
傅友德趕緊打斷李善長,這話他聽著心裡噁心,
“咱們就別提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有話您就說吧!”
李善長看向傅友德,眼神複雜,
傅友德是李善長唯一能選盟友,
先不說淮西一派死的死,關的關,
都用不上。
在武人一幫,徐達、藍玉、常茂之流早就投了嫡系。
他們是嫡系最大的擁躉。
李善長和呂氏合作,
需要一個掌握兵權的人策應,
這個人只能是遊離於文武官員之間的傅友德!
而且,
他一直沒有站隊!
不說別的,
最起碼他對嫡系這些皇孫,是有意見的。
那就大有可圖!
雖然呂氏明確告訴過李善長,這件事就只能他們兩個人知道,
但,
李善長還是擅作主張,來找傅友德了。
術業有專攻,
李善長善於經營,這毋庸置疑,
而權謀這一塊,劉伯溫能玩李善長十個來回還帶富裕的。
最後淮西和浙東的大黨爭,
以劉伯溫身死結束。
關鍵是在於,陛下站在了淮西的一邊。
而李善長只當是,
劉伯溫鬥不過自己。
現在來看,
陰謀詭計這一塊,李善長照呂氏都差得極遠!
李善長眼神灼灼的看向傅友德,
問道,
“惟學,你想不想要百年的榮華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