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常升,
“先做出來,然後拿給爺爺和奶奶們嚐嚐。”
常升接過來,
驚呼道,
“殿下,釀酒?”
朱雄英點點頭,
“對,果酒。
你先做著吧。”
常升心中佩服不已,
雄英這是就和鹽鐵酒官營的東西槓上了?!
也就是朱雄英,
若是有其餘人敢這麼與朝廷爭利,
陛下早就提刀殺過來了。
而若是朱雄英,
就沒事了。
陛下得蹦著高的幫雄英打廣告。
朱雄英沉默了一會兒,
要做的事情還真的多。
就比如說要想建快遞站,
就需要打通全大明的線路,還要協調運作,
光是這兩樣,
就夠愁人的了。
更別提還有著運營期間的一大堆事情。
這事得先放放,
畢竟人力有限,
當務之急,是趕緊趁著國運氣象獎勵,
過兩個豐年!
朱雄英忽然想到了姚廣孝還在僧院等著呢,
還是趁著現在有點時間,
把他給弄出來。
不然,
姚廣孝不一定總是留在京城。
朱雄英想到這裡,
掃過眾人笑道,
“今天就到這裡了,大家都忙活起來吧。”
眾人幹勁滿滿的點頭,
跟著殿下幹活,就是有勁!
藍玉叫住朱雄英,
為難道,
“雄英,舅姥爺用不用去見一下陛下?”
朱雄英搖搖頭,
笑道,
“舅姥爺,爺爺最近都要忙壞了,
腳打後腦勺。
等著爺爺傳您吧。”
藍玉一聽這話,長舒口氣,
這樣最好。
能晚一天見陛下,就儘量晚一天。
..........
僧錄司
一個黑衣僧人正有規律的敲著木魚,
一下,一下,
宛若禪定。
朱雄英被方丈引了進來,
“殿下,此人便是道衍了。”
“多謝方丈。”
方丈行了一記佛禮,
退下。
黑衣僧人的木魚聲猛地一停,
睜開眼,
眼中的狂喜一閃而逝,
隨後斂息寧神,
轉過身來。
“殿下,您來了。”
朱雄英好奇的看了過去,
只見姚廣孝看起來年近三旬,
但,
按照朱雄英瞭解的,姚廣孝都已經快五十歲了。
這麼看來,姚廣孝保養的還不錯。
姚廣孝最顯眼的便是滿頭桃花般的粉色戒疤,
看起來妖異至極。
朱雄英也不知道姚廣孝為啥把自己弄得這麼騷包。
而第二眼讓朱雄英注意到的,
便是姚廣孝的眼睛。
三角眼,眼白佔了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