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既然有意讓劉三吾主持殿試,自然得給他查個底朝天,
不過,
還真沒查出什麼問題。
老朱明確交待過蔣瓛,大孫兒安排他啥事,直接去幹,不用再向自己交待。
也就是說,
朱雄英一直有獨立指揮錦衣衛的權力,甚至優先級比朱元璋還要高。
朱雄英會意,
問道,
“查過了?”
蔣瓛點點頭,又連忙說道,
“但是殿下說要查,那我再好好查一遍!”
朱雄英說道,
“不是查這個人,而是查他和江南士族的關係。
為什麼劉三吾要在這個時機出現?
為什麼不隱居修學了?
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間。
太不對勁了。”
朱雄英自言自語,眼中滿是沉思的神色。
他很想和爺爺說明白這件事,但是他還需要這件事完全鋪開,
爺爺知道的太早,定然會大怒開殺,
如果,
這件大案提前引爆,就達不到朱雄英想要的效果。
棋子都還沒有落位,先不能急。
反正老朱家說著不瞞,但是基本都互相瞞,
大夥也都習慣了。
而且,
經過昨天的思考,
朱雄英開始發現了南北科舉案和南北榜案的差異,
這一點差異,就是關鍵。
蔣瓛見殿下如此發愁的神色,立馬調動起了全部精力,
點頭道,
“殿下,我現在就去查。”
朱雄英認真道,
“如果查不出來,就往深處挖!
一年以前的事,十年以前的事,哪怕是元朝時候的事,
全都挖出來。
劉三吾一定和江南士族有利益聯繫!”
“是!”
蔣瓛端起早膳用過的碗,閃出房間。
“影七,把姚廣孝叫來。”
“是。”
不一會兒,姚廣孝也走了進來。
還是一副僧侶打扮,
京城滅佛大盛,現在誰都不敢這麼穿袈裟了,
而姚廣孝反而越穿越得瑟,越穿越顯眼,
不知道在哪定製的紅色袈裟,再配上一頭桃花戒疤,
看起來臊皮得很。
“殿下。”
朱雄英無奈道,
“你都入朝為官了,這裝束能不能改改?”
姚廣孝極其風騷的說道,
“殿下,這是我的風格。”
朱雄英撓了撓頭,
姚廣孝被朱雄英安排進了文淵閣,文淵閣俱是儒生大學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