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毛驤的腦袋給射爛了。
…………
“查!給咱往死裡查!
這還得了?!
莫不是把咱當成了阿貓阿狗?!
咱大孫兒的皇陵都敢燒?!
各部院、三司都去給咱查!
若是三天內查不出來,咱就拿你們洩憤!!!”
朱元璋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用大手狠狠拍打著龍椅,
滿面鬚髮怒立,鼻孔中噴出一股股熱氣,
言語中殺氣四溢,
如同巨浪一般拍打著奉天殿中的每一個角落,
顯然是怒到了極點!
而朝堂之上,
那些堪稱人中龍鳳的文臣武將,
此刻哪還有半分威嚴,
紛紛低著頭,身形謙卑,
生怕朱元璋一個不順心就把火撒在自己身上,
甚至有些新晉官員,
早已被嚇得渾身顫抖,
身子控制不住的打擺。
“都他孃的啞巴了?!
平時不是一套一套的嗎?!
現在咱要你們說話,你們說不出來了?!”
朱元璋冷哼一聲,拂袖掃過群臣,
群臣的頭顱又是低下了幾分,
心中卻是叫苦不迭!
最近還真是多事之秋!
皇孫早夭、馬皇后病重,
就連傻子都能看出來,
陛下的心裡憋著一股火,
所以這群官員也是小心翼翼,
生怕一不小心就觸到了陛下的黴頭。
可他孃的,人算不如天算!
誰能想到,好好的懷王陵寢怎麼還會被燒了呢?!
這不是非要把朱元璋點著不可嗎?!
天子生氣,受氣的自然是自己這些當官的。
百官們在心中不約而同的咒罵起了點燃懷王寢的那個畜牲!
你說你這是抽的哪門子邪風啊?!!
你乾點啥不好,非得把懷王陵燒了?!!
朱元璋眯起眼睛掃過群臣,
目光如同實質一般沉甸甸的壓在了群臣身上,
壓得他們的身影不由又低了幾分。
最後,朱元璋將目光鎖定一人,
“來,老李啊,你做為御史臺中丞,
平時能說得緊,
你給咱來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位年約七旬、滿面老態的老者從官員中走出,
正是韓國公李善長。
李善長几起幾落,
當胡惟庸案大起的時候,
所有人都以為,
陛下會拿李善長第二個開刀。
因為,李善長與胡惟庸的關係極其親密,
胡惟庸初任寧國知縣,便是由李善長引薦,
而胡惟庸一路高升,
也有李善長在暗處保駕護航。
此外,
二人更是結了親家之好,
親上加親!
所以,要動胡惟庸便是要動李善長,
可是誰都沒想到的是,
胡惟庸案過去了兩年,李善長依然如故,
除了沒了左丞相的差事以外,
與之前並無什麼不同。
甚至就算他年歲已高,
朱元璋依然以御史臺缺中丞的理由,把李善長重新請出了山。
百官這才明瞭,
李善長才是最受天恩浩蕩之人。
見李善長被朱元璋沒好氣的點了出來,
眾人心頭紛紛一緊,
強行壓住想要轉頭的慾望,可卻把耳朵提了起來。
李善長目昏耳鳴,停頓了好一陣,
才緩緩開口道,
“陛下,微臣以為會不會是天火誤燒得懷王陵?
現在天氣又幹又燥,保不準哪個小火星就把皇陵給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