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都是父皇仗著比自己知道的多,欺負自己嗎?!
那我是不是更得生氣啊?!
朱標越想越氣,
拉起朱雄英說道,
“雄英,爹爹不出去!
你也在這陪著爹爹!”
朱雄英撓了撓臉,
“爹...您....”
朱標抓住朱雄英的肩膀,正色問道,
“大兒子!
爺爺和爹爹你選哪個?!”
得!
送命題來了!
而且是超級逆天版的送命題!
一個皇帝爺爺,一個太子爹爹。
咋選?
但是朱雄英主打的就是一個因地制宜,
只見朱雄英滿臉堅定的說道,
“選爹爹!
爺爺這事辦的太不地道了!
他瞞著爹爹就行,爹爹瞞著爺爺就不行!
哪有這個道理?!”
朱標胖臉一顫,樂得合不攏嘴,
“對!父皇太過分了!
還是雄英知道疼爹爹!”
朱雄英重重點頭,舉起小拳頭,
一副誓要和朱標同朱元璋對抗到底的做派!
朱標開心的不得了,
又不知道咋表達父愛,
就想給朱雄英拿點吃的玩的,
但,
掃過太子東宮,
狗屁沒有。
總不能拿出點摺子給朱雄英批摺子玩吧?
朱標嘆了口氣說道,
“大兒子,你陪爹爹再說會話,你就走吧。
爹爹這裡啥也沒有。
但是,你得沒事多來看看爹爹,
爹爹準備跟你爺爺抗爭到底!”
朱雄英聞言有些不解,
朱標識大體,說得都是氣話,
不可能因為老朱瞞著他,他就在這抗爭到底。
“爹爹,您到底為啥不出去呢?”
朱標眼睛一閃,
“還不是因為這空印案。
父皇就是殺殺殺,殺到最後連能用的人都沒了。
到最後不還是加大我爺倆的工作量嗎?
父皇痛快一時,之後得痛苦一世。”
朱雄英恍然大悟,
這麼一聽朱標說得也有道理。
如果大量有經驗的官員被砍了,
剩下補進的官員,必然不可能有前任那麼嫻熟的業務能力。
而大明政務的總量又是恆定的,
官員因為沒能力,處理的少了,
那麼老朱爺倆自然而然就得處理的多了。
朱標的角度極其新奇,
是老朱爺孫兩個人都沒注意到的。
朱雄英也不瞞著朱標,
說道,
“爺爺不準備殺了。
已經全部收監了。”
朱標聞言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把父皇勸住了?”
朱雄英撓了撓臉,
“倒也不是,是爺爺自己想明白了。”
朱標哪裡信這話,他爹啥秉性他能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