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忙習慣了,突兀的多出一下午時間,
他都不知道要幹啥了。
朱元璋茫然的看向朱雄英,
爺孫倆人大眼瞪小眼,
老朱輕咳兩聲,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開口說道,
“那個,大孫兒啊,
咱給你講的歷史課也差不多,你光聽還不夠,還得會用啊。
這樣,
以後你每天來宮裡批半個時辰摺子,
咱之前想岔了,
你也歲數不小了,是得接觸這些了。
咱想著這趟老大回來心也玩野了,回來就直接養老吧。”
(此刻在江南府釣魚的朱標,打了個噴嚏。)
朱雄英撓撓頭,
爽快點頭,
“沒問題!
爺爺,
但是孫兒要您做的事情,您不能忘啊!”
朱元璋嗨了一聲,
掰著手指頭說道,
說道,
“這咱咋可能忘?
每天多睡覺,早上還得練拳。
哦,對了,
還得叫上你奶奶一起練。”
朱雄英開心的笑道,
“對啦!”
...........
秦王府主薄崔養浩在府內肅立,手中拿著從京的來信。
只見秦王朱樉赤裸著上身走來,渾身冒著血氣,
手裡提著一顆虎頭,
看起來極其彪悍!
朱樉隨手把虎頭扔到崔養浩腳前,崔養浩不由皺了皺眉頭,
上前說道,
“殿下,您不是說不再出去打獵了嗎?
您這要是再傷到分毫,
這可怎麼辦啊?!”
秦王朱樉掏了掏耳朵,
走到桌案前,提起酒壺就灌,
“殿下!”
“行啦!本王知道了!
他孃的!
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本王不打獵幹什麼啊?!
對了,這虎頭掏一掏,
給我大侄兒送京去。
他自小在京城長大,沒見過這玩意。”
老二朱樉回身坐在椅子上,開始懷念上京的那幾天了,
從應天府回來後,朱樉被一股巨大的落差感包圍,
老二朱樉鎮藩的地方是西安府,
但他並不是生活在西安府內,
而是更遠的邊境地區,
朱樉做為第一個塞王,當時分出來,老朱就讓他鎮守西北。
而朱樉一就藩,
還真如定海神針一般,把西北定下來了。
可壞就壞在,老二朱樉不願意這麼和平啊!
他想打仗啊!
可自從他就藩西北,就一次大仗都沒打過。
唯一的一次,
老二興高采烈的帶兵殺過去了,人家一看到秦王,直接就不打了,
當場就和好了。
這給朱樉氣得!
最後給兩夥人全揍了一頓才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