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啊,你打完他,我就給再給你鬆鬆皮。”
藍玉看向常茂說道,
常茂滿臉苦色,
“大舅,你看看他!
他都這樣了,你還要護著他?!
陛下最恨商人,這小子經商還不夠,
還敢把手伸到後宮經商!
我要不給他打個半死,再向陛下請罪,
這小子就死定了!”
藍玉呵呵一笑,
“你懂個屁?!
常升能搭上娘娘們這條線,就是陛下幫的忙!”
啪嗒!
常茂手上的大鞋底子掉落在地,滿眼的驚恐。
“陛..陛下在幫著老二?!
這,這怎麼可能?!”
不光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常茂,就連已經猜到真相的常升都心中大駭,
腦中愈發控制不住的,閃出一個瘋狂想法,
“行了!
你們別問了,該你們知道,你們自然能知道。”
常茂和常升對視一眼,
雖然在沒有危險的時候,大舅就是最大的危險,
但是在有危險的時候,大舅一定是最可靠的那個,
所以,
大舅既然不讓問,那肯定有其道理,
兩人也不再多言了。
“常升,去把這些首飾都典當了。
換錢。”
常升眼睛一瞪,
“大舅,咱們要那麼多現錢幹什麼?
光是惠妃娘娘的玉鐲,就能制上萬瓶洗髮水,足夠咱們賣得了,
沒必要全當了吧。”
藍玉說道,
“那位大人急用錢,你去做就是了。
你記住,我們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了那個大人!”
常茂眼神複雜的看向藍玉,
他從沒見過大舅眼中有過這麼狂熱的神色!
那位大人,到底是誰?!
奉天殿
蔣瓛跪倒在地,滿臉恐懼,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隨意翻閱著奏摺,
對蔣瓛直接無視掉,
彷彿這個人不存在一般。
蔣瓛要被折磨瘋了,
在腦中拼命搜索,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事,
可無論怎麼想,
他都想不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蔣瓛快支撐不住的時候,
朱元璋才幽幽開口,
“是誰讓你擅作主張的?”
蔣瓛小心翼翼道,
“陛下,小的...”
啪!
朱元璋將手中的摺子砸在蔣瓛的頭上,
竹簡的鋒利側邊瞬間就把蔣瓛頭上劃出了一個豁口,
汩汩血流淌出,瞬間就讓蔣瓛滿臉是血,
可蔣瓛絲毫不敢拿手去擦。
“蠢貨!朕問你!
是誰讓你在太子妃身邊安排人手監視的?!”
蔣瓛恍然大悟,連忙解釋道,
“陛下,那天娘娘看到了那位大人,
小的怕娘娘有什麼異動,便自作主張了。
小的有罪!不該以下犯上!
小的請死!!!”
朱元璋冷哼一聲,
“把摺子給咱撿起來。”
蔣瓛連忙爬起來,將摺子撿起來,
兩手捧起跪行到朱元璋身前,
“血擦乾淨。”
蔣瓛立馬會意,
陛下不是讓他擦臉上的血,
是讓他擦摺子上的血,
蔣瓛抻起衣袖,連忙把竹簡上的血擦拭乾淨,
“你知道朕為什麼沒動嗎?”
朱元璋拿起摺子,又是隨意的看了起來,
蔣瓛一悚,
不知道朱元璋的問話是何意,
但還是拼命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