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是朱棣手下的蒙人小將,包圖。
包圖身穿棉襖,棉襖外有覆甲,但都是輕甲,只是護住了重要關節,對於蒙人來說,盔甲太重對於他們反而是束縛。
包圖的袖口都被紮緊,頭髮披散開,隨風吹動,咬住下嘴唇,發出了類似於鷹隼的叫聲,
接著彎弓搭箭,朝著雪沐兒直接猛射,雪沐兒快馬奔襲,兩方兵馬越來越近,
“我們也射!”
雙方箭支齊出,竟有種千軍萬馬對攻的聲勢。
噗!
包圖的箭支直射進雪沐兒的肘腋處,這裡沒有盔甲的保護,是絕對死角,
而雪沐兒的箭則擦著包圖的臉射了過去,箭簇的鋒利給包圖黑紅的臉上留出了一道傷口,包圖擦掉臉上的血冷笑,
一輪對射,明顯能看到,雪沐兒這一側被射倒了大半,
見到這一幕,一直勝券在握的蒙胥帖木兒臉上終於變色,喃喃道,
“這怎麼可能...”
不怪蒙胥帖木兒驚訝,試想一下,雪沐兒隨軍戰鬥多年,無一敗績,
而且這支騎射親軍已經無數次挽救過危局,並且雪沐兒這支騎射部隊,練兵極嚴,從來都沒有懈怠過,
天賦加上努力,也該他們無敵。
蒙胥帖木兒一眼看出了敵軍的破綻,用騎射剛好可以剋制火器,所以他派出了最信賴的騎射親軍,
但是,打死他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這支縱橫帖木兒境內的騎射親軍,一輪就被射倒了?!
就算想狡辯也沒法說出一句話,任何一個明眼人看到這一幕,都能得出一個結論,
雙方騎射的功力相差太多了!
蒙胥帖木兒不知天下之大,不識中原歷史,
漢武帝,開塞擊匈,打的匈奴四散而逃,
匈奴分做兩股,一支匈奴與漢王朝內服,另一支則北上西進,經過幾百年的休養生息後,這支匈奴的後人一路向歐洲大陸侵襲,
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打的歐洲大陸分崩離析。
歐洲人被徹底打怕了,竟說都是因為自己罪孽深重,這些匈奴人便是上帝派來懲罰自己的。
所以,這支匈奴,被歐洲稱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