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四朱楧恭敬地行了一個學生禮,
這些小皇子們平日就在京師大學堂內住宿,在外面玩的心都飛了,
要不是前幾日祭祖的話,他們也不會回宮中,
解縉笑吟吟的還禮,他天天也沒個正形,
方孝孺起身,表情嚴肅的還禮,
而姚廣孝就是笑了笑,動都懶得動一下。
方孝孺問道,
“十四殿下,可是有事?”
小十四朱楧連忙點頭道,
“先生!朱允熥要因茶馬案砍了四姐夫,
學生特意來請教先生,有沒有什麼辦法,能保下四姐夫的性命!”
三位先生聞言對視一眼,
解縉也不嬉皮笑臉了,
他們都是聖孫殿下的御用智囊團,怎麼可能不知道朱雄英要以法治國的戰略?
而且,
這三個都是人精中的人精,瞬間就把各方的情況都想通了,
小十四朱楧能跑到這來,就說明,陛下想保。
想辦得,只有朱允熥一個。
難以想象,朱允熥要頂著多大的壓力,才能砍下歐陽倫的人頭!
解縉搖頭拜服道,
“這位小殿下真牛啊。”
方孝孺點點頭,一板一眼的整理好衣服,
隨後看向小十四朱楧,
問道,
“十四殿下,駙馬爺可是犯法了?”
小十四朱楧點頭,
遲疑道,
“按照十七弟說的,應該是走私茶馬了,數目還不小。”
方孝孺接著問道,
“犯法就治罪,有什麼問題嗎?“
小十四朱楧被問得一愣,張張嘴想了想,
說道,
“可,可是,四姐夫是....”
方孝孺又搖搖頭,
“十四殿下,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不過是個駙馬爺,怎能凌駕於大明律上?”
方孝孺這話說得極狂,
駙馬爺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
小十四朱楧見這兩位先生是支持朱允熥的,只能眼色急切的看向姚廣孝,
這位得道高僧打扮的先生,是平時大學堂內,最怪異的一個先生,
可偏偏學問又賊高,什麼都懂,什麼都精,
“先,先生..”
姚廣孝極其騷包的行了個佛禮,
說道,
“殿下,您著相了。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
拿著,不如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