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要將引薦給誰?”
朱同也意識到了什麼,問道。
去了帖木兒以後,最重要的事就是跟哪位王爺,
可以說,這件事的重要程度不亞於重新投胎一次,
姚廣孝也覺得自己接下來的要求過分,臉上一紅,厚著臉皮說道,
“貧僧想著,朱大人,能不能考慮考慮我那傻徒兒?”
朱同聞言愣了下,隨後才反應過來,姚廣孝口中的徒兒到底是誰?
“允熥殿下?他也要去?”
朱同大驚。
姚廣孝點點頭,“恐怕我這徒兒,是去定了。”
朱同心中震撼,無言以對,
他對這位允熥殿下了解不多,只是聽得那些不好的傳聞,
姚廣孝叫他不去投心儀已久的二殿下,反而轉投羽翼未滿的允熥殿下,
這對於朱同而言,毫無疑問,是一場豪賭!
是賭上全部身家性命的那種!
姚廣孝說道,
“朱大人,這第二件事,貧僧也只是提議,你最後如何選擇都可以。
貧僧只是希望,朱大人,能去多瞭解瞭解我這傻徒兒。”
朱同鬆口氣,最起碼姚廣孝沒對他逼得太緊,
“姚大人,您的話我記下了。”
姚廣孝正要說什麼,兩人耳邊傳來一道推門聲,
“你在這呢,我找了半天,才找到你。”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姚廣孝的好徒兒,朱允熥。
朱同眼神複雜,識趣道,
“參見殿下。”
朱允熥漠然的點了點頭。
“殿下,姚大人,那我就先退下了。”
姚廣孝點頭,“辛苦朱大人了。”
朱同行禮退下。
“好徒兒,找為師何事啊?”
姚廣孝一看到朱允熥就嬉皮笑臉,他就喜歡逗這傻徒兒,
朱允熥自動過濾了姚廣孝賤兮兮的表情,說道,
“我有事找你。”
“有事求我啊?”
“是找你。”
姚廣孝掐腰道,
“既然有事求為師的話,先叫聲師傅來聽聽!讓為師感受一下你的誠意!”
朱允熥就站在那,看著姚廣孝,也不吱聲,看樣子,是就要耗在這了,
姚廣孝看到朱允熥這倔勁,非旦不生氣,反而是被逗得哈哈大笑,
“好了,為師不逗你了,說吧,有什麼事要求為師?”
“不是求,是找。”
“行行行,都是一個意思。”
朱允熥表情複雜道,
“我不知道該不該分封出去。”
姚廣孝眼中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但朱允熥沒有注意到,
姚廣孝也知道,這傻徒兒,心裡為難得很,
“你聽我說話了嗎?”
朱允熥見姚廣孝沒反應,不滿問道,
“聽著呢啊,這還用問。”
“我該怎麼辦?”
姚廣孝沒有馬上回答朱允熥的問題,反問道,
“知道今早陛下裁官的事嗎?”
“知道。”
朱允熥心煩的很,根本就沒把這件事兒與分封聯繫在一起,不過這老和尚肯定不是無的放矢,
裁官這件事和分封有關?
姚廣孝不是要考校朱允熥,所以也沒給朱允熥太多的思考時間,直接就點明瞭答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