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古月宗一個只是負責開啟秘境的宗門來說,必定不會浪費力氣做這種東西。
而且天驕臺上本來就有陣法,何須再做出一個這樣的陣法來。
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眾人搞不懂,還在詫異之時。
上官流雲自虛空中踏步而來,懸浮在陣法籠罩之下,笑眯眯地看著大夥。
“上官?這玩意是你弄出來的?”
“不是吧,上官流雲有這樣的能耐,何不直接上天驕臺,跟大夥鬥上一場呢?”
“靠!上官,你在搗鼓一些什麼,這陣法究竟是作何用處的,不是古月宗的人,那就是你了。”
“說實話,我剛才就發現他不見了,該不會是在背後搞什麼小動作吧?”
有人看出了不對勁,有人覺得無妨。
反正目前看來,這個陣法啟動之後,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變化。
頂多就是剛開啟的時候,周圍的靈氣都被攪亂了,無法讓人吸收進體內罷了。
現在已經恢復了正常。
麒麟子也在底下,看著漂浮在天上的上官流雲,眼底露出一抹陰沉。
果真是個陰險之人。
真不知道他的目標究竟是何人。
想到這裡,麒麟子悄咪咪遠離了一點上官流雲。
剛被陳龍象給擺了一道,不想又被上官流雲再擺一道。
底下人激烈的爭論,並沒有讓上官流雲的神情產生變化。
他淡定地看著眾人,隨即伸出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大夥稍安勿躁。
“諸位不必驚慌,這只是一道普通的陣法,是我開啟的沒錯,不過對大夥並沒有任何的傷害。
本人無意中觸碰了某個陣法的開關,就將其開啟了,無法關閉。
但我仔細研究過了,他好像只是隔絕範圍內的氣息,等時間到了之後,自然就會關閉了。
至於關閉的時間,我還不清楚,相信也用不了多久。
大陣消耗巨大,沒有能源支撐,恐怕也就一兩天的事情。”
上官流雲的解釋有些牽強。
“一兩天,可真有你的。”
“我們就只能在這不能動了?”
面對眾人的職責,上官流雲十分愧疚地道歉。
“抱歉了,等出去後,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以及補償。
事已至此,我也只能保證這一點了。”
他的道歉誠懇,而且還用上官家的人情來說事。
其餘人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中州上官家的人情,還是值錢的。
本身他們也要在此等靈寶現世,其實損失不了什麼,逼迫上官流雲也就是想要點好處。
誰能知道上官流雲還真的答應了。
莫不是個傻子。
上官流雲沒再說話,嘴角含笑。
過了一刻鐘,有人敏銳地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紛紛交頭接耳地討論。
“我體內的真氣怎麼在往外跑,是我的問題,還是大夥都這樣?”
“你別說,你還真的別說,我的也是在往外跑,還以為是我運行的功法出了岔子。”
“怎麼回事,我也是!”
陳龍象第一時間眯起眼睛,嗅到了一絲不對勁,若真是普通陣法,又豈會強行汲取修士體內的靈氣?
就連洞虛境的他都差點無法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