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臉上閃過一絲急色,“那,小神醫打算何時離開省城?”
陳龍象似乎想到了什麼,笑著看她,“你放心,既然收了診金,便會對你負責到底,等把你治好了,再動身也不遲。”
當李欣聽到陳龍象說到負責二字時,渾身一顫,激動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小神醫要是真的對她負責到底就好了……
“那就謝謝小神醫了。”
李欣微笑感謝。
兩人收拾妥當,便相繼出去。
駝菲夫妻二人正同許老喝茶聊天,見女兒出來了,登時激動的上前,拉著李欣左看右看。
後者滿是無奈道,“媽,我沒事。”
駝菲眼眶微紅,止不住的點頭。
這個病對女兒是牢籠,對他們夫妻二人何嘗又不是另一種折磨。
陳龍象與許老打過招呼後,餘光看見駝菲的反應,多了一絲欣慰。
這女人平日裡囂張跋扈,但好歹是位負責的母親,對女兒李欣是真心實意。
“謝謝您小神醫。”
駝菲一改尋常高傲之態,主動感謝陳龍象。
自從得知陳龍象獲得神農杯冠軍後,她就再也不敢放肆了,要知道多少人想求小神醫治病都沒有機會。
旁邊的丈夫李強也朝他鞠躬,“是啊,若不是您,我女兒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李欣嘴角微抿,心情同樣複雜。
陳龍象擺了擺手,身為醫生,治病救人,天經地義。
既然治療結束了,駝菲一家便告辭離開。
許笑笑望著離開的一家人背影,偏過頭去,戳了戳陳龍象,俏皮打趣道。
“哎呀,真是風水輪流轉,不是說你是社會敗類的時候了。”
陳龍象笑了,“人嘛,總得知道點好歹。”
像駝菲那種勢利眼,一旦看到別人身份地位水漲船高,就不敢在放肆了。
許笑笑一翻白眼,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一道大喊聲忽然從門口傳來。
“哥哥、哥哥……小弟可算找到你了!”
陳龍象聽著這熟悉而欠揍的聲音,下意識嘴角一抽。
該來的還是要來了……
顧北卿風風火火的跑進許家大門,先是朝許太恩行了禮,禮數做到,這才兔子似的竄到陳龍象身邊。
然後一臉猥瑣笑道,“哥哥,不愧是你,斬獲神農杯冠軍,太牛了,不愧是大夏第一神醫啊!”
陳龍象一巴掌糊著他的嘴,將靠近的腦袋推了出去。
“少給我在這貧嘴,你這幾天跑哪裡去了?”
這傢伙最近幾天,像是憑空消失一樣,不見蹤影。
“說多了都是淚!”
顧北卿一副可憐兮兮模樣,“老頭子覺得我吊兒郎當,不務正業,把我禁足了,這次能出來還是託陳哥的福。”
“你確實不務正業,被禁足活該,不過託我的福是什麼意思?”
陳龍象疑惑反問道。
“我家老頭子得知你是神農杯冠軍,而我又與你相識,便讓我來請陳哥到家裡做客。”
陳龍象疑惑,做客?
他與顧家毫無關係,與那顧明堂更是陌生人,突然請他去做客?
“你爸有說什麼事麼?”
顧北卿額了一聲,撓頭道,“沒說……但陳哥你放心,絕對不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