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鄭晚晴點頭的時候,又看了眼陳龍象,後者假裝不知道。
她看著陳龍象的樣子,眼神閃了閃,儘管心裡有不該有的念頭,但在沒有徹底征服陳龍象之前,她卻不能在宋清詞的面前表現地太過火。
陳龍象和宋清詞在鄭家一直待到晚上八九點,才告辭離開。
“鄭老,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好說好說,以後常來啊。”
老爺子十分喜歡陳龍象,恨不得將陳龍象留在家裡,但他也知道,陳龍象是幹大事的人,他不好繼續挽留人家,只能遺憾地給陳龍象告辭。
鄭晚晴送陳龍象和宋清詞離開,出去的時候,鄭晚晴在宋清詞沒有看到的地方,突然抓住陳龍象的袖子,後者眉頭微皺,壓低聲音。
“怎麼了?”
陳龍象無語地盯著鄭晚晴,一看對方的模樣就知道,這女人肯定又要作妖。
果然,鄭晚晴再一次說出讓陳龍象炸裂的話。
“我剛才說得話,一直不會過期,你要是哪天后悔了,隨時可以來找我,給我打個電話,我就能洗白白等著你!”
這女人沒救了!
陳龍象的心裡冒出這句話。
她還真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話,都敢說。
也不怕這些話被有心人聽到,造成不可預料的後果。
“滾!”
陳龍象沒和鄭晚晴客氣,吐出一個字,轉頭就和宋清詞一起離開了。
不是他不想好好和鄭晚晴說話,實在是這女人的纏功了得。
如果他不下點猛料,鄭晚晴是不可能放棄的。
陳龍象和宋清詞一起離開。
鄭晚晴因為陳龍象的嫌棄,站在原地,久久無法平復情緒。
她的臉上不知為何,突然染上莫名其妙的笑,但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我長得很差嗎?”
……
天色太晚。
陳龍象住在了宋清詞的家裡。
“今晚上,就要叨擾你了,你不會嫌我麻煩吧。”
“小樣,少在我的面前裝正經,你是什麼樣子,我還能不知道嗎?”
宋清詞看著他那一副正經的模樣,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然後毫不客氣地拆穿對方。
陳龍象眉頭微挑,笑著看向宋清詞。
“行了,你先坐一會,我去洗澡。”
宋清詞給陳龍象倒了一杯水,自顧自去了浴室洗澡。
陳龍象看了眼浴室的方向,舒服地躺在沙發上,難得有時間閉目養神。
不得不說,他這段時間,是真的累慘了。
在北境戰場連日殺敵,雖然他有修為在身,現在還是少有的洞虛境強者,可他就算是洞虛境,也不是鐵打的,長期精神壓力過載,終究是有些無法忍受的。
攤在沙發上休息,陳龍象的耳邊傳來一陣陣花灑的聲音。
半個小時後。
浴室被人從裡面推開。
陳龍象轉頭看去,頓時眼前一亮。
宋清詞換了一身黑絲加旗袍,看得陳龍象呼吸一滯。
旗袍本就可以將宋清詞完美的身側展現的淋漓盡致,如今再加上一個黑絲,這就……更頂了!
斬男大殺器!
陳龍象長呼一口氣。
不用說,今晚上必定有一場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