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答答的聲音充斥耳中,阮如玉手上插著四五個管子。
她沒了往日的豔麗,此時的她穿著條紋病服,臉色慘白,彷彿被死亡籠罩。
阮如意跟在他身後。
見到堂姐此番,淚水又抑制不住滾落下來。
恐懼、絕望,在阮如意心中蔓延。
陳龍象坐在阮如玉病床前。
他細細的看著阮如玉神色。
原本紅潤的皮膚如今像是蒙上了一層土灰色,又黯又澀,沒有半分光澤。
這摸樣,就像是死人一番。
唯一能斷定她還活著的證據,就是手腕上跳動的脈搏。
見到此景,陳龍象鼻子一酸,緊攥著阮如玉的蒼白如紙的手。
“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
陳龍象望著她喃喃道。
病床上的人兒並沒有回應,似是已經默認。
陳龍象先是阮如玉把脈。
情況不容樂觀。
雙腳粉碎性骨折,腿部也斷的差不多了。
陳龍象甚至可以想象到,車輛幾乎是從她腳上碾壓過去的。
不單單是外傷,內傷亦是恨嚴重。
那一瞬間,阮如玉遭到了多大的痛?
陳龍象恨的牙根癢癢,一定要抓住兇手,大卸八塊!
但現在更為關緊的則是救治她。
剛出車禍沒多久,現在正是關鍵時期。
陳龍象抽出銀針,剛準備施針,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傳來。
緊接著,緊張的呵斥聲傳進陳龍象耳中。
“病人現在正處於危險階段,不能亂動,你想幹嗎?”
說話之人正是阮如玉的主治醫生,徐美娜。
徐美娜人如其名,面容如美玉,身材婀娜。
她今年二十八歲,在西醫學這方面也算小有成就。
如今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傢伙打算對她病人動手腳,頓時警惕了。
陳龍象手中動作停頓,下意識看去。
當看到是穿著白大褂女人時,他耐心解釋。
“你好,我自己也是醫生,我可以讓病人迅速恢復,還請你先出去。”
“醫生?”
徐美娜防備戒之心這才降下幾分。
不過看到陳龍象手中的銀針時,不由得噗笑,“中醫吧?”
“嗯。”
陳龍象點頭,並不想和她多說什麼,打算施展銀針。
“別動!”
徐美娜再次呵斥,兇惡道,“我警告你,你再動一下我就報警了!
病人出了什麼事情你能負責的了嗎?
一句你是醫生就可以胡作非為?
你們中醫就是騙子!虛無主義,病人若真的是能用幾根銀針就只好的,那要西醫是做什麼的?”
徐美娜生怕陳龍象對阮如玉有什麼不利,神經都緊繃了。
陳龍象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徐美娜還沒完,轉頭呵斥阮如意,“我說你們這些家屬也真是的,都說了下午還有一場手術,你偏這個時候找中醫來?病人出了事情算是誰的責任?
還有你,這裡不歡迎你!還請你趕緊離開,不然我真的報警了。”
現在阮如玉最大,陳龍象不想和她廢話這麼多,冷聲反問,“話別說太早,若是我真能治好呢?”
徐美娜雙眸微眯,見他不像是開玩笑的,當即撂下話,“要是你真能憑几根針治好,那我便給你和中醫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