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爺覺得自己讀書的時候都沒有這麼認真,愣是將藥方一字不漏地給背了下來。
隨即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小神醫,我也要個方子,剛才那方子,我讓人抓兩包回來,是不是也會同樣威猛。”
顧北卿有些自卑了。
想想他堂堂一位大少爺,要什麼有什麼,就是缺了這點東西,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陳龍象無語。
“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你吃了那副方子,最多就是鼻血流幾天,別的啥用也沒有。
人家是腎虛,你是徹底不行,能不能結合一下實際情況,就比如給一個女的吃牛鞭一樣,有啥效果?”
本來還興致盎然的顧北卿,瞬間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萎靡不振。
“小神醫,咱下次說話能不能委婉一點,我不是不行,只是發育得比較晚,成熟的比較晚好不好。”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
“那也太晚了,二十多歲的人了,連夜生活都沒有。”
陳龍象毫不留情地打擊著顧北卿。
雖然他也沒有,但也不妨礙他說這話。
“你不是人,小神醫,你傷了我的心。
告辭,我得療傷去了,真是太狗了!”
顧北卿捂著心口,有口難辯。
見人溜了。
陳龍象兀自看向宋清詞,“都走了。”
“哦,挺好的,總算是耳根子清靜了,你也走吧。
今晚就不收留你了。”
宋清詞挑眉,看穿了陳龍象的小心思,這傢伙還想跟她回家蹭住。
陳龍象錯愕。
不講道理啊。
都說女人是感性動物。
這人都走光了,不應該看他可憐,帶他回家的嗎?
陳龍象只得嘆了一口氣。
“那行,我回家了,你早點回去休息。”
“不送。”
宋清詞只當陳龍象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不料,這傢伙真的走了,連個背影都沒留下。
宋清詞不禁無語。
她說不留,這傢伙就不能堅持一下?
不知道女人說不要就是要嗎?
直男!
桃源村。
陳龍象傷心地一腳油門到了家。
雪花姐已經做好了飯菜。
望著滿桌好吃的,以及等著他吃飯的雪花姐,陳龍象心裡可算是有些安慰了。
飯桌上。
謝思彤忽然看了一眼秦雪花,再看看陳龍象。
陳龍象察覺她的小動作,開口道,“謝老師,有事就說。”
“那個,你有空嗎?
學校馬上就要開學了,很多門窗都爛了,桌子也被蟲子咬爛了,要重新做一些桌子凳子。
其他老師都還沒有到位,校長據說也不幹了。
你能不能幫忙去修一修,壞境太差,孩子們學習也會不上心,我一個人做不了這麼多活……”
謝思彤咬著筷子,有些猶豫。
校長都沒有,這是她沒想到的。
目前整個學校就剩下她一個光桿司令了,來之前那些想象中的畫面,都破碎了。
“主要是,上面有意讓我當個臨時校長,得負責維護好學校,到時候上面或許會有人下來檢查。
活見鬼了,又沒有提前通知,臨時抱佛腳,我也是沒有辦法,你就好人做到底,幫幫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