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靜輸了就得陪何明一晚上。
而今,她卻帶了一個剛拿到駕照的傢伙,過來參加比賽。
這讓眾人不禁懷疑,趙白靜的做法是否有其他的深意。
趙白靜想故意輸給何明,從而成為對方的女人。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一輛跑車引擎蓋上。
一個青年盤腿坐在上面,直勾勾地盯著趙白靜,眼底帶著陰鷙。
今晚,這女人輸定了!
今晚二十名參賽者有一半是他的人。
就算是秋名山車神來了,也得折在這裡。
更別說趙白靜請了一個剛拿駕照的菜鳥。
想到這裡,他看向趙白靜的眼神愈發露骨,就差沒貼在對方的身上。
他的腦海不覺浮現出讓他流鼻血的畫面。
趙白靜輸給了他,自願屈服於他的場景。
這樣的場景,他想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但苦於一直沒有機會。
畢竟趙白靜是西江第一大佬的孫女。
對付這樣的女人,只能智取,不能來硬的。
否則西江大佬必定找他的麻煩。
不過現在他有機會了。
趙白靜自己把自己送到他的嘴邊,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大佬的孫女,搞起來,一定很有成就感。
只是想一想那樣的畫面,他就覺得心潮澎湃。
“趙白靜,你是我的了!”
他的聲音並不大,可遠處的趙白靜卻似有所感,轉頭向何明看過來。
看到何明,趙白靜臉色陰沉,先前的淡定自然變成了憤怒。
如果可以,她真想把這傢伙的眼珠子給摳出來。
四目相對,濃濃的火藥味在空氣中瀰漫。
趙白靜指著何明,大聲吆喝道,“你就等著把衣服脫光了,在麒麟山裸、奔吧!”
周圍眾人聽到趙白靜的叫陣,表情一個比一個古怪。
趙白靜是在說笑嗎?
她憑什麼能贏何明?
就憑請來的這個所謂的車神嗎?
駕照才拿下來,就敢跑賽車,膽子大不說,還愚蠢。
就這種人,打死他們,都無法讓他們去相信陳龍象可以得到冠軍。
除非太陽打西邊升起,否則絕無勝利的機會。
“你們說何少會贏嗎?”
“何少會不會贏,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趙小姐絕對贏不了。”
“你也不看看趙小姐帶來了什麼人,就一個新手,還是剛拿到駕照的人,他有什麼本事可以替趙小姐出賽。”
“我可聽說了,趙小姐和何明打賭,如果趙小姐輸了,就得陪何明一晚上,趙小姐不是討厭何明嗎?”
“誰說不是啊,現在我越發看不懂趙小姐了。”
眾人狐疑地打量趙白靜,似乎想從她的臉上看出點什麼。
但她們不知道的是,趙白靜表面上沒有什麼,心裡早已經開始翻江倒海。
她噁心何明,以至於產生了生理上的厭惡。
看到何明就想吐。
反觀何明,半點不在乎自己已經被趙白靜厭惡,反而坐在前車蓋上,笑吟吟地看著趙白靜。
“趙小姐,我等著你主動投懷送抱,放心,到時候我一定溫柔對你,你這樣的大美人,我可捨不得太粗魯……”